麗完全可以過上鮮亮麗的生活,但讓自己這麼狼狽,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為難自己。
“我明白你的意思。”麗面容平靜地說道,“可是我真這樣做了,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上我,一輩子都理所當然地只追著你跑。”
頓了頓,苦笑了一聲,繼續說道,“這些年他給我的錢,我一分都沒有,父母要給我錢,也都被我拒絕了,我讓自己像普通人家的人一樣,為了生活和孩子奔波,總有一天他會看到我的不容易,對我稍微有那麼一心疼,只要等到了這一天,我就有機會得到他的了。”
會這麼想也很正常,一個事業有,各方面來說都很優秀的男人,邊永遠都不會缺人。
那些試圖接近他的人,或是貪圖他的錢,或是貪圖他的,麗在他眼裡跟那些人沒什麼不同。
麗很明白,所以為了不讓周沫覺得自己跟那些人相同,選擇劍走偏鋒,讓自己變一個只想求他的,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求的人。
這樣一來除非周沫用來彌補,不然其他的任何彌補都是沒用的。
虧欠別人就要用來彌補,不然就是虧欠著。
我看著滿臉悲傷的樣子,心裡很心疼。
關於和周沫之間的問題,我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麼了,於是說道,“我該回京市了,定了晚上的機票,你在這裡人生地不的,我不太放心,我把我朋友的聯絡方式給你,到時候你有什麼需要別人幫忙的,儘管找就行。”
麗抿,“晚青,謝謝你。”
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原本是可以為很好的朋友的。”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砸向了我,我心裡很不是滋味,但還是笑著說道,“現在這樣也好的。”
人生總是有很多無奈,不管是朋友還是人,真的都要講究緣分二字。
我跟麗屬於有緣無份。
回到病房的時候,周沫已經睡著了。
蘭姐在一旁守著,見我進來小聲打了招呼。
我跟說了要回京市,代要好好照顧周沫,不要讓麗太累。
之後我拎著行李箱離開了醫院,打車去往機場。
程燦燦打來了電話的時候,我在出租車上。
問我在哪裡,我如實告訴了。
有些暴躁地說道,“我不是跟你說中秋之前大家一起吃頓飯嗎?你怎麼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我輕嘆了口氣,衝道歉,“我是臨時決定今天晚上回京市的,還沒來得及跟你說,你就給我打來了電話。這件事確實是我不對,你幫我也跟方楠楠們說一聲對不起吧,”
頓了頓,我繼續說道,“我還回來呢,等我回來一定約上大家一起吃飯。”
程燦燦雖然不高興,但我都已經在去往機場的路上了,也只能無奈地說道,“你們真是不知道怎麼想,就一起吃頓飯能耽誤你們多長時間,這麼著急回家幹什麼啊?”
你們?
我抿,“還有誰提前回家了?”
“田夢涵啊,之前也是答應了,但突然說有事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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