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傳送了訊息過去,“你是有什麼煩惱嗎?”
“沒有。”
“??”
我不知道該回什麼了。
好在之後陳又發了訊息過來,還是之前那個問題,問我什麼時候時間有回去。
只是我最近沒什麼事需要去那邊的,而且團團的狀況也讓我離不開京市。
我想了想,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和我說?”
“沒有,就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再過來。”
如果是其他人這樣,我可能說覺得莫名其妙,並且不會太放在心上,但這個人是患有憂鬱症的陳,我就不得不放在心上了。
而且這不是第一次問我這個問題,實在是讓我很在意,為什麼會這麼想讓我去那邊。
所以我傳送了這樣一條訊息過去,“京市這邊我有事離不開,等空下來我一定會過去的,你最近要是有時間可以來京市,我帶你到玩一玩。”
“好。”
陳就回復了這麼一個字,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我心裡雖然滿是疑,但因為折騰了一天實在太困了,都沒等到顧霆琛回來我就睡著了。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腦子清楚來電話了我應該去接,但就算不想。
顧霆琛也被吵醒了,他手拿過手機接了電話。
我迷糊地問道,“誰打來的電話?”
顧霆琛沒有回答我,他從床上坐起來,滿臉嚴肅地聽著電話那邊的人說話。
我意識到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神了幾分,也從床上坐了起來,“發生什麼事了嗎?”
顧霆琛掛了電話下了床,聲音急促地說道,“團團早上流了很多鼻,甚至還咯了,剛剛被急送往了醫院。”
話說完,他就套好了服,然後跑進了洗手間洗漱。
他的話讓我懵掉了,我迷迷糊糊地下了床,反應了幾分鐘後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邊穿服邊焦急地給白蓓蓓打電話,但是一直不接電話
無奈之下我給劉倩倩打了過去,那邊有點吵,一聽就是在醫院。
不等我開口問什麼,就急匆匆地說道,“晚青,你們快點來醫院吧,團團生病了。”
大概是因為太著急了,話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來不及多想,胡套上了服,等顧霆琛從洗手間出來了,我們就趕去往了醫院。
路上顧霆琛的手機一直在響,他開車沒辦法接電話,便讓我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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