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在廣南被冷慕白帶去過化工廠的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跟說,我開不了這個口。
團團雖然不是他們的親外孫,但也跟在他們邊這麼久了,早就把他當親外孫看到了,我能看出來他們很喜歡團團,真是放到了骨子裡疼。
我怕我把這件事說出來,他們兩個人不了。
劉漢年紀大了,從家裡折騰到醫院,到了醫院又跑上跑下得也累了,他坐到椅子上微微著氣,一張佈滿了滄桑的臉上滿是擔憂。
等了半個多小時,醫生從檢查室出來了。
他手上拿著一堆單子,看著我們問道,“請問誰是孩子的家屬?”
“我們都是。”白蓓蓓急忙說道。
我的目落在他手裡的化驗單上,雙手纏繞在一起,心跳也開始加快了。
醫生摘下口罩,“各位家屬跟我去辦公室吧。”
我們跟在他後,走進了辦公室。
醫生坐到椅子上以後,將手裡的化驗單遞給了顧霆琛,面凝重地說道,“這些是孩子的化驗單,淋結和肝脾ALL較多,骨骼和關節都出現相對於的損壞,白細胞增值嚴重,各項指標都顯示出孩子的況不容樂觀。”
我一晃,差點栽倒在地上。
顧霆琛眼疾手快扶住了我,將我扶到了椅子上坐著。
一向冷靜穩重的他手也在微微抖,他看向醫生問道,“我們應該怎麼做?”
醫生深吸了口氣,“急白病很難控制,目前這種病的治癒率雖然不是沒有,但極需要家屬和病人的積極配合,我們醫院會竭盡所能為孩子進行治療,另外國外有特效藥,不過價格昂貴,很有家庭能負擔得起,如果你們有能力可以購買。”
“這些你不用擔心,你們只要盡一切可能將孩子治癒,其他的事我來理。”劉漢開口。
他臉有些蒼白,心強大如他也被團團的病嚇到了。
白蓓蓓點頭,連忙對著醫生道,“無論用什麼治療方法,只要孩子能痊癒,你們只管用就是了,我們會提供一切你們需要的條件和裝置。”
“這孩子就是早出生了兩個月,雖然素質差了點,但也沒什麼病,他患這種病是傳嗎?”白蓓蓓覺到疑了。
醫生回答道,“白病傳的機率不高,但不是完全不可能,一般都是環境和生活習慣導致的,最大的原因還是接了化學汙染質患上的。”
他看向我和顧霆琛詢問道,“這孩子接過什麼化學汙染質嗎?結合化驗結果他患上急白病,很有可能就是接了化學汙染質。”
“醫生,我請求您一定要盡力治好他。”我忍著想哭的衝,迴避了他的問題。
之後我拉著白蓓蓓離開了醫生的辦公室。
握我的手,滿臉凝重地問道,“晚青,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