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唯恐天下不,當天晚上,我便在網上看到了下午的相關新聞。
‘鄭甜甜亡事件,恐另有’
‘顧霆琛之妻林晚青,竟是幕後真兇’
諸如此類的標題看得我心煩意,放下手機,我平躺在沙發上,輕著肚子。
“可憐你了,在肚子裡就要遭這份罪。”我嘆著氣。
顧霆琛走了過來,他的模樣倒讓人覺得什麼事都沒發生般,“很晚了,還不睡?”
和的口吻讓人頭疼發昏,我緩緩坐起,靠在他結實的肩上,仿若靠了座山,而事實上,他就是我的靠山,“你說我哪來那麼大的心,這時候還睡得著?”
他過手,攬住了我,用了點力氣,似是想讓我安心,“不過是子虛烏有的事,何必放在心上?”
“吼,敢不是你被汙衊哦。”
我推了推他,手被顧霆琛抓住,“夫妻本是共同,汙衊你,不就等於是汙衊我了。”
到現在,他居然還能笑。
我捂著肚子,心裡頗為糾結,“不過鄭太太說得沒錯,鄭甜甜的死確實跟我不了關係。”
“怎麼?”
從鄭甜甜出事後,我好像就沒告訴過他,不過以顧霆琛的勢力,又怎會查不到。
我抬起眼,視線聚焦在顧霆琛上,“難道鄭甜甜出事後,你不聞不問到連查都不查的程度?”
聽見我的話,顧霆琛角微勾,“你都知道了。”
“周沫親口承認的。”
我突然想起周沫那天的話,一下子,神變得認真,“如果不是周沫的話,那個人是不是就會是你?”
顧霆琛目轉向我,將我攬懷中,“沒有如果了,晚青。”
這一刻,我好慶幸。
至他沒有為了我沾染上腥。
不過這倒是讓我想起,張悅欠下不高利貸,現在過來,或許只是為了錢。
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了顧霆琛,他認同我這個說法,“不過還是存疑。”
“也是,在京市誰不知道你顧霆琛的勢力,鄭德和張悅照理說不會直接來的,加上今天那些,顯然早就有備而來,這件事,恐怕沒那麼簡單。”我平靜下來後,整顆腦袋也清醒了許多,開始回想下午的事。
張悅先前混跡娛樂圈,如果想耍心機,可太容易了。
顧霆琛點著頭,“嗯,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免得惹我們孩子不開心,我會理好。”
他整天不僅要忙公司的事,現在還要分心來理我的事,我將頭深深埋進他懷裡,“顧霆琛,有你真好。”
“現在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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