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跟顧霆琛下樓後便見易寧靜已經起來了,正在餐廳擺碗筷。
看到我們,笑容燦爛,“剛剛好,可以吃早飯了。”
“寧靜,你怎麼做起早飯來了?”
我的問話剛落地,程姐便端著白粥出來,臉上笑呵呵的,“可不是嘛,我起來的時候易小姐就在煮粥了。”
擺好最後一副碗筷,易寧靜跟我們一起坐了下來,“我習慣早起,正好可以幫你們做早餐,這樣我也安心點。”
“那多不好意思。”
明明是我強行拉住下的,現在卻還要幫忙做飯。
許是看穿我的小心思,易寧靜擺手笑道:“晚青,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不需要計較這些。”
的一句我們是朋友,輕而易舉便融化了我。
我看著,淡淡笑開,“嗯,我們是朋友。”
早飯後,顧霆琛要去合作公司開會故未跟我們一起出門。
今天的車上,我的旁邊多了易寧靜,多了個可以說話的人。
“顧總肯定是擔心你出事,所以才讓司機接送的吧。”易寧靜先開了話題。
我點點頭,角笑容始終沒褪去,“嗯,經過昨天他更是讓人在暗中保護,這樣也好,至像那天的事不會再發生了。”
看著易寧靜傷的頭部,我嘆了口氣。
手覆蓋住我的手背,以示安,“別放心上。”
車子依舊緩緩向前行駛,很快便到了公司。
昨天公司大門映著的紅大字,我至今未忘,而那人也是夠堅持,今天又是在大門寫下幾個大字,“林晚青,你不得好死!!!”
這字型,比起昨日更顯得淋淋。
然而我的心已經麻了,易寧靜顯然昨天沒看見,今天撞見後,臉上帶著小驚訝,但很快便恢復神,轉過臉對著我,“是肖青嘛?”
“八是。”我一邊走進顧氏,一邊回答道。
後警衛拿著洗刷工淡定清理。
易寧靜跟上我的腳步,“又是花盆,又是恐嚇的,報警吧晚青。”
“等等吧。”我猶豫了會,決定先不報警。
其實也不一定是肖青所為,或許是李念,我想著法子把這個人揪出來,一時竟失了神,還是易寧靜推了我一把,我才從自己思緒中走出,“在想什麼?”
“我在想怎麼讓這個人自浮出水面。”我幾乎沒任何思考得說了出來。
不過大門監控被砸壞了,目前暫未安裝新攝像頭。
而這時,一名警衛跑了過來,將新到的監控拿給我看,“顧太太,攝像頭到了,我們這就安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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