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拿著杯子,移到顧霆琛邊,用輕的聲音說著,“顧總,喝杯蜂水,會好些。”
霆琛沒說話,接過杯子,一飲而盡,而後放在了桌上,接著聲音沙啞著開口,“多謝,很晚了,你去休息吧。”
易寧靜微微點頭,往我這個方向走來,看見了我,角緩緩釋放出笑意,“晚青,顧總被敬了不酒,所以我剛拿給他蜂水。”
向我解釋,我回以一笑,搖了搖頭,“你今天很累了吧,回房休息吧,我照顧他。”
“好。”易寧靜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又看了我一眼才上了樓。
顧霆琛聽見我們的對話,視線朝我這看了過來,我邁著小步伐,來到他邊,他拉了拉我的手,使我又靠近了他一些。
他將腦袋埋進了我懷裡,發著呢喃,“有點難。”
我手拍了拍他的後背,“我給你拿水。”
說完,我移開了他,走到餐廳,將大盆子裝滿後走了出去。
當我放下時,顧霆琛眼裡著迷,“這麼多?”
“把這些喝完,你的酒就會醒了。”我說道。
“夫人說的就是對的,我喝。”
顧霆琛端著盆子開始了漫漫喝水路,幾分鐘後,他了水,看起來清醒了不。
我坐在他對面,黑著臉。
他盯著我,“怎麼了,不開心?”
“有點。”
聞言,顧霆琛起朝我走來,靠近我,“說說,為什麼?”
我推了推他,本想讓他拉開距離,誰知他靠得更近,我深呼了口氣,“說好回來慶祝的,結果呢?你進來看到桌上那些東西了嘛,我跟丁梟沈辰吃了很久,可越吃我就越難過。”說到後面,我不由得哽咽。
懷孕的人既敏又脆弱,顧霆琛想來也明白這個道理,他捧起我的臉,“對不起,但我剛出門就被帶去公司了,我想回來,但他們……”
“你不用解釋,我理解,但我就是有點心酸難過,不能跟你一起走紅毯就算了,連慶祝都沒辦法。”我委屈的說著。
顧霆琛歪頭看我,他依舊捧著我的臉,角浮現一笑意,“原來是吃醋了。”
他俯吻了我,半晌才不捨移開,“是負責人理應到場,同一個公司總不能佔兩個位置,對吧?”
“道理我都明白,但就是有點不爽。”我撇開臉,難以釋放緒。
“你沒看完整個電影節吧?”他突然問我。
我搖搖頭,“看到主持人謝你那裡,後面我就進去準備了,沈辰也在研究禮花,應該也沒注意,怎麼了?”
“果然。”顧霆琛突然拿出手機遞給我,“我讓人幫忙錄的,看看?”
我狐疑地接過,打開了螢幕,是電影節結束後的採訪。
“顧總,易總監是您的專案負責人,每天面對這樣的紅佳人,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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