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的我輾轉難眠,滿腦子想的都是寧靜的傷該怎麼辦。
顧霆琛顯然注意到了我,他放下檔案,看向我,“還在想?”
“是啊。”我坐起來,“今天燦燦跟我說,認識個法國醫生,我想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讓他幫寧靜看看。”
聞言,顧霆琛眉宇微皺,他擰著一張臉問我,“你又跟程燦燦面了?”
“嗯,一起吃了個飯,怎麼了?”捕捉到霆琛忽然變化的神,我垂下眼,莫非他懷疑燦燦來意不純?
他搖搖頭,擺了下手,“沒事,就是覺得你們最近見得頻繁。”
“燦燦還說,方仲想請我們吃個飯,說是想賠罪。”說完,我下意識去看霆琛的表。
果然,他輕輕笑了笑,而後道:“你信他會賠罪?”
思索了片刻,我搖著腦袋,“不信,但看在燦燦的面子上,吃個便飯也沒事吧,順便你也可以瞭解瞭解他的目的。”我眨著大眼睛,眼盯著顧霆琛。
“夫人說的,我自當照辦。”顧霆琛了我的頭,笑得一臉寵溺。
他的吻剛要襲來,他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手去接,我貌似聽到了李慶的聲音,但說了什麼,我聽不太清。
等他掛了電話後,霆琛轉向我,“藥水果然被掉了包。”
我面微變,覺心底有怒意直衝天靈蓋,“查出是誰了嗎?!”
“還沒,估計不好查。”顧霆琛低垂著眸子,神有些沉重,“調換藥水,不可能會發生在實驗室。”
聽見他的話,我略有思索,實驗室裡戒備森嚴,的確不可能發生在那,那麼很有可能是詹妮在過來的路上發生了什麼,才會讓人有掉包機會,亦或者詹妮自己或許就是,可跟寧靜無冤無仇的,怎麼可能呢?
況且那個人做這事原因是什麼,是害寧靜嘛?能給他帶來什麼好?
覺到事態不對,我視線定格在他上,微微低頭髮出詢問,“你臉怎麼突然這麼難看,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聽見顧霆琛先是重重嘆了口氣,而後才緩緩開口,“總覺得這件事針對的不是易寧靜,而是我們。”
“你的意思是,針對你,針對顧氏?”我頓時怔住,眉頭整個皺一團,“但寧靜住在我們家,有誰知道呢?”
“只要那人有心,想查這事不難,你們每天一起上下班,稍加留意也就知道了。”顧霆琛小聲喃喃道,雙眼鄭重有神。
的確,他說得不錯。
“那公司裡的人嫌疑就很大。”我口而出,他們每日看著我跟寧靜進出,要想知道,太容易了,“難不又有鬼?”
“不一定。”
顧霆琛薄輕抿,抿一道完的弧線,“不過我會先查,這件事你先別手,免得把你牽扯進來,至於易寧靜那,明天起你們還是分開走。”
“好,我知道了。”我沒有反駁,這事給霆琛理,一定很快就能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