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燦燦還是林煥,他們的付出都是無法用言語回報的,我能做的就是堅定自己的選擇,義無反顧的去面對所有的困難。
結束通話電話後久久陷沉寂,手機簡訊叮咚聲傳來,將我從紛飛的思緒里拉回現實。
簡訊容稱讓我明天獨自一人前往空中花園赴約。
空中花園坐落於京市最繁華的街道,我想不通究竟是何目的,可這趟約不得不赴。
次日。
“好,我這邊結束後就儘快趕回去,你們辛苦了。”
次日,我叮囑方楠楠將公司的事接好,便按照約定時間前往赴會。
才剛踏進大門,遠遠便看到一個穿西裝的男人,由於對周圍的環境並不悉我並不打算輕舉妄。
這次的面雖然不是偏僻閉塞的場地,我依然嗅到一不尋常的味道,好在經歷過不挑戰我的心理素質也在不斷提高。
反正敵不,我不。
然而我小心翼翼地往前挪步,大門卻哐噹一聲突然從背後關上了。
我表面故作鎮定心實則忐忑不安起來,不知所措的同時已經走到了那人面前。
“林晚青,對吧?”
眼前陌生的男人好像對我的況瞭如指掌,這令我覺得骨悚然的同時如如履薄冰般膽戰心驚。
“是你約我來這的,你到底想做什麼。”
儘管困遭的疑慮甚多,急不得一時揭開真相,我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這件事能夠到此為止。
男人慢條斯理倒是顯得格外淡定,彷彿置其中對他來說並沒有影響,“你應該知道自己有得罪過什麼人,何必打破砂鍋問到底才死心呢。”
這些話原不該說給我聽,那些居心叵測心不正對人才應該到懲罰。
“是嗎,我心知肚明何必再跑到這裡配合你們演這出戲。”
“我既然能來赴約,你們是不是也該表現的真誠一點。”
有些事如果不挑明來說,那這次的冒險就沒有任何意義,我才不會讓自己矇在鼓裡,分不清敵友。
我的態度十分明確,直到男人鬆口承認,“說的果然沒錯,你沒有那麼好對付。”
葉琳兒後的人在我面前表現的如此囂張跋扈,我跟之間的恩怨糾葛也不是一兩句能夠說清的,只不過有些人寧願背後使招也不敢明正大的來場競爭。
“所以我今天特意過來把話撂到這了,要是三天你沒有離開京市的話,到時候我們便會讓你徹底消失!”
沒想到這人還有一手遮天的本領,我倒是開始好奇他的份,“你為做到這個份上就沒有為自己考慮過嗎。”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離開。”
“憑什麼我要配合你,萬一你只是唬我的,並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呢。”
對於我的質疑和挑釁,男人並不說明只是拍了三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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