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貝爾見來人是我先是一愣，隨後笑了笑，“林小姐也趕回來了，我知道是你那無緣的小叔發信息給你，讓你回來看戲的對吧。”
無緣的小叔……乜衡。
“乜衡才來了啊，進來吧，好戲才剛開始。”
聽見尼貝爾打了招呼，我回頭看去，乜衡緩緩進。
還有……亦。
許久未見，亦這張臉比先前更加討厭。
“要不是有乜衡這張牌，我想顧總的人設到今天還很好，顧家出私生子是小事，但顧總你不認親兄弟那可就是大事，那些網友是不會放過你的，到現在估計還在罵你吧。”
這件事確實使霆琛的形象一落千丈，也使得價空前低迷，才讓尼貝爾有了可乘之機。
乜衡手上拿著合併合同書，一式兩份擺在霆琛跟前。
“顧總，簽字吧。”尼貝爾拿著鋼筆，在合同上洋洋灑灑簽下自己大名。
霆琛遲遲沒有落筆。
尼貝爾看了看我們，聳肩笑道：“你們該不會以為還有轉圜餘地吧？”
“怎麼沒有？”
柯妙晟回應了他，隨後掏出手機，調好螢幕對準了尼貝爾，“這是剛剛乜衡發的澄清宣告，他已經澄清了跟顧總的誤會。”
“What？”
尼貝爾眼睛鎖定在訊息上。
我早知道結果，輕笑著開口，“乜衡和霆琛早就相認了，只是為了配合尼貝爾先生才故意假裝不和。”
“你們真是險狡詐，不過這也無法改變顧氏即將跟潔爾合併的事實。”尼貝爾敲了敲桌面上的檔案，“簽字吧顧總。”
霆琛看向我，接著微微一笑。
我明白他的意思，接著開口，“尼貝爾先生，你以為我這段時間真的去了D國嗎？”
“什麼意思？”尼貝爾意識到況不對，臉有點變了。
“既然乜衡選擇你也是演戲，那麼遞給我的機票自然也不是前往D國的，而是鹽城。”
那天乜衡更換了機票，當時乜衡沉浸在得意中自然不會抓著此事不放。
“你去鹽城做什麼？”
“顧氏會跟潔爾合併為一個公司，但是主導權則在鹽城的顧氏上，所以今天我代表鹽城的顧氏來簽約，也就是說顧氏的主人不會是潔爾，而是鹽城顧氏。”
尼貝爾搖著頭，“不，什麼鹽城顧氏？”
霆琛輕飄飄的話傳了過來，“一開始顧氏本就在鹽城發展，只是後來將總點設在了京市。”
“小金蛋面霜發假貨危機，在顧氏和潔爾價雙跌的時候，我們用鹽城的顧氏名義大量買進了顧氏和潔爾的票，所以現在鹽城的顧氏是兩家公司最大的權擁有者。”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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