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進家大門,心頗為沉重,每走一步都覺腳上被拷上鎖鏈,移一下都要用好大的力氣。
亦站在門口迎接我,看見我,他角展開一抹笑。
“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你們最好不要耍花樣。”
我沒有被他的笑容所欺騙,在我看來這不過是他的偽裝。
亦聳聳肩,臉上的表倒顯得無害,“放心吧,沒那麼多花樣可耍,瞭解完你立刻就可以離開,跟我來吧。”
隨著亦的腳步來到書房。
這裡還是跟先前一樣。
推門而,聞到的還是那檀香。
石亭坐在椅子上,聽見聲音朝我方向看來,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示意我座。
緩慢移腳步到他跟前,我坐了下來,“說吧。”
“你想知道什麼?”
“不是說有我母親死亡的真相?我只關心這個。”我坦言道。
提起此事,石亭閉上了眼,彷彿是在回憶一件很痛苦的事。
我擰了眉頭,等著他的回應。
像是收拾好了心,石亭睜開眼,“你自己也調查過吧,當年小君跳山的前一晚發生的事。”
“調查過,但後來證明了那不是事實。”我搖著頭。
“不,那就是事實。”石亭突然睜大眼睛。
放在椅子上的手不由得扣,我嚥了咽口水,“什,什麼?”
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如果是事實,那不就表示……
“沒錯,就是你現在腦海中想的那樣,我很後悔,但事已經發生,也挽回不了了。”石亭聲音裡是滿滿的愧疚和惋惜。
從他的表裡,我看不出一虛假端倪。
此刻心複雜。
“顧,顧正廷真的進了我媽媽的房間?”我艱難的說出那個名字,用猜測的目盯著眼前的人,或許石亭說得是假話,我可以看出來的。
直到石亭堅定得點下頭並說,“我是看著他進去的。”我的心徹底涼了下來。
“這就是我為什麼針對顧家的原因,當年顧正廷看中了小君,我想著兩家實力相當可以聯姻,可沒想到會讓小君……”
石亭沒再說下去,看他的樣子他估計也說不下去了。
冰涼從腳底開始蔓延至全,一想到母親被顧正廷強迫我的心就像被堵住了一般,再想到錄影帶裡母親不帶希的雙眸,我的呼吸彷彿也快要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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