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浸寒,還掙扎什麼?我要是你,此刻就該跪下來求我們給你全!”
調冷淡的大殿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流的像被困在沙漠裡的河灘。
濃烈的腥氣刺激著場上所有人的,傷痕累累的夜浸寒一人對峙著五個凶神惡煞的大漢,後的防護罩裡關著眉頭蹙的凌星辭。
對於五人的挑釁之語,夜浸寒沒有理睬,甚至連冷哼都沒有。
當初他就是被這個五個算計重傷才會褪變回崽形態的,雖然因禍得福遇見了卿矜玉,但也絕對不能抵消他們該死的罪孽。
他本做好一定的準備,但沒想到他們來的這樣快,看來,是時候理掉一批手下不聽話的臭蟲了。
“你們送上來找死,也正好省了本座挨個清算。”
五人聞言皆是同時發出了一陣冷嘲。
“一個將死之人也敢說這樣的大話?啊?哈哈哈哈!我看你是腦子被踢壞了吧!”
“你一個人孤立無援,要靠什麼翻盤?靠你後的小人嗎?”
“放心,夜幽君,你要是捨不得後那個小人,等你死後,弟兄們幫你疼啊!哈哈哈哈...呃...!”
不堪耳的笑聲倏然一頓,剛剛說話的那人不可置信的低頭向下看去,卻見一把利劍整個穿過他的膛,背部只餘了劍柄在外,可見擲出這一劍的人下了多大的力,劍上的滴答落地,落在地上的滴,卻呈現出劇毒的黑紅。
“你剛剛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
冷沉的聲從殿外進來,語調很沉,也冷極了,帶著磅礴的殺意。
眾人還沒有從這突生的變故中反應過來,被困在防護陣裡的凌星辭便已經激喊了出聲。
“玉兒!”
這一聲清脆的“玉兒”徹底喚回了眾人的反應系統,他們慌忙朝殿外看去。
卻見一個著華服的高挑黑沉著一張臉,邁步踏殿中,每走一步,上讓他們難的威便強一分,他們之中當然也有元嬰高階修士。
可他們都能明顯的覺到,這個人上那令人窒息的迫不全是來自自修為,更多的,是脈裡令百妖拜服的命令。
“你...你是什麼人!竟敢闖無岸漠海?快滾!別讓我們手!”
那四人都不將卿矜玉太當回事,也不把剛剛一劍穿了他們隊友的膛的事當一回事。
剛剛被一劍摜的是百足王,百足王是蜈蚣,正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百足王的修復能力他們十分信任,本不把剛剛一擊必殺當回事。
但就在下一刻,他們概念裡幾乎沒可能會死的百足王直的倒了下去,七竅流,死不瞑目。
“這...!”
“賤人!你幹了什麼!?”
卿矜玉一句廢話都沒有多說,抬手從空間戒指裡出一條葉蕭然送的赤練鞭就開打,招式狠辣的讓那四個常年嗜的人都有些意外。
誰好人家上來就打的那麼猛的?
夜浸寒見狀趕忙上前幫忙,飛一躍加戰場,但卻差點被戾氣深重的卿矜玉一鞭子給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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