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緣只是仰頭著,並沒有聲張,也沒有回應。
玉兒姐這下真是騎虎難下了,這個大師看上去面相那麼善良應該不會計較爬牆的行為吧?
這可太不巧了,讓凌星辭被發現了就說是花痴,覬覦人家俏郎君,但這個地方的俏郎君似乎只有眼前的這位聖子閣下。
那……覬覦聖子,在神朝應該罪不至死吧?應該?大師兄二師兄和帝枕書聯合來撈有希死罪活罪都免嗎?
玉兒姐躊躇,彷徨,著自己的袖子,騎在牆頭堅定扞衛自己的沉默權。
但意料之外的,這位聖子並沒有訓斥這有些無禮的行為,而是問了一句:
“你是在看我嗎?”
嗯?他什麼意思?是一口咬死不是看他就有轉機,還是承認錯誤從寬理?
卿矜玉來回咀嚼著措辭,猶疑著怎麼說才能憑藉的三寸不爛之舌逃過一劫。
牆下蓮花池邊靜默站著的青年在仰頭等著答案。
卿矜玉:“哈哈…那個,大師,是不是有一句話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們出家人最是講究回頭是岸的,我…我這是初犯…”
喻緣對這句狡辯的話一點反應也沒有,仍舊固執的看著不說話。
卿矜玉看出來了,這小子就是想讓承認自己爬牆頭窺人的登徒子罪行。
唉,那就認下唄,不然怎麼解釋?實話實說容易打草驚蛇,今日的事傳出去,那些邪修勢必會掩藏自己,要麼就是轉移陣地,到時候更麻煩。
名聲而已,風流走起。
卿矜玉裝作汗的樣子,賠笑道:“大師,我真的錯了,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再爬你的牆。”
喻緣得到了答案,瞭然的自顧自點頭:“你果然是在看我。”
卿矜玉:.......怎麼?登徒子還要額外刑?
一道溫和的靈氣刮過,牆頭上的卿矜玉被一道佛裹挾著從牆頭托起落到在枯敗蓮池邊佇立的喻緣面前,兩人對視,一時間沉默無言。
這是要幹什麼呀?親自扇我?我只是冒充了一下登徒子而已!沒有必要這麼上綱上線的吧?!
喻緣擰眉頭看著面前落下來就半天不說話的孩兒,怎麼不說話?這不對,話本子上不是這樣演的,現在應該開口問他是不是很無聊才對。
為什麼不說臺詞呢?是因為別和書上的不一樣嗎?
那....他要先開口嗎?
喻緣:“你.....”
“啊!閨!你怎麼樣了?禿驢你放開...!”一抬頭看見自己閨不見了的凌星辭憤怒的爬上牆頭,小腰一叉就要開始怒火轉移。
但還沒說完,定睛一看,嚯!玉玉子,你不愧是事業腦,當了海後以後就算出任務都要順手釣上一個嗎?
看著手忙腳跟自己比劃的卿矜玉,凌星辭瞭然的抬手,不用解釋,不用解釋!我懂的,閨,我都懂,你倆先聊著,老樣子,沒有人能逃過我的法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