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矜玉他們也沒休息到多久,天還昏昏未醒,金玉宗與落明宗前來查案的弟子便都悄集結到了一起。
靈族雖然行事一向只按自己高興,但到底他們現在的份是使臣,住在驛人多眼雜,魔族的來使已經盯上了他們,那其他幾界的使臣過來試探也不過就是這兩天的事。
帝序臨的事要想一擊即中,那麼便要讓皇帝既害怕,又不清他們到底要怎麼做。
於是卿矜玉便想出來一招聲東擊西的法子,明面上是以這個帝姬的為首的靈族來使與帝序臨勾結,但暗地裡,金玉宗與落明宗的弟子們協助行。
若以後誰要找帝序臨的茬,那麼只會牽扯到這個靈帝姬,而不會殃及落明宗。
這樣一來平了子,二來與人界建立了合作,三來也不至於打破神朝仙門互不干擾的盟約。
且尋鶴站在眾人前,難得的一本正經:“諸位,此次我們兩宗聯手,只為打破邪修的計劃,維護人間和平,神朝權位之爭與我們修道之人無關,我們只做好修道者該做的,其餘的,不必摻和。”
他看了看下方攛掇了這麼大一場局的六徒弟,暗暗的嘆了口氣。
真是個敢把天掏個窟窿的主。
人間皇權之爭都敢摻和一腳,這樣的人,讓安靜的跟著自己過逍遙日子想必是難了,修仙靜不下心,弄權倒委實合適。
難怪命星中帝王紫氣那麼重。
算了,隨孩子喜歡吧,年輕人,總是這樣桀驁不馴,想要手握日月的。
目略過表隨時準備幹一票大的的卿矜玉,晃到邊蔫一臉想擺爛的凌星辭,聆語仙尊更惆悵了。
他這兩個徒弟,命格一個比一個貴。
若說卿矜玉是天生統八方的帝王命,那凌星辭就是命中帶運,白日飛昇的好命格。
別人看不見,但他的觀宙靈眼卻看的真切,這倆姑娘站在一起簡直要把他們算命的恍瞎了,一個紫氣繚繞,一個紅沖天,生怕會看運道的瞧不出來們到底有多貴。
哎,也唯有他六界第一大帥聆語仙尊能擔的起兩位未來大佬的一聲“師父”了。
沒辦法,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
眾人見臺階上唯一的大家長聆語仙尊半天不說話,紛紛面面相覷,搞不清接下來該幹什麼。
有一個大膽一點的開口問道:“不知我等接下來詳該怎麼做?還請仙尊示下。”
且尋鶴回神一,卻見那小弟子是個劍眉星目,氣勢不凡的孩子,樣貌俊的跟他不分上下還是其次的,最讓人意外的卻是這個外門小弟子上的運勢,這紅,一點都不輸他們家小五子。
嘖嘖嘖,這一輩的孩子都怎麼了?天賦一個二個都那麼變態。
葉蕭然見且尋鶴盯著他邊看還邊發出“嘖嘖嘖”的聲音,略微有些詫異,是他哪裡冒犯了嗎?
還是...聽聞聆語仙尊最擅看相演命,不知是不是從他上看出了什麼?
且尋鶴今天的正經裝夠了,懶洋洋的擺了擺手往臺階上大馬金刀的一坐,撂挑子道:“接下來,請我的六徒弟,逍遙峰第一蓮藕上臺發言。”
“掌聲鼓勵!”
眾人:“啪啪啪!!”
凌星辭:...閨,他玩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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