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矜玉:【額...這個那個....那人家一有搞不定的事就找你說明在我心裡你最可靠嘛。】
【你知道的,我從小邊就沒有什麼特別可靠的人,嚶嚶嚶~】
嘔,不好,用力過猛噁心到自己了。
太他爹麻了,雌鷹一般的人怎麼能用這張指點天下的說出這種滴滴的話?真是罪過,罪過。
過兩天回人界了就讓甜弟給我開開,最近撒撒多了總覺自己是鬼上。
唉,為了活命,不寒磣,不寒磣。
【......撒沒有,死丫頭,有事鍾無豔,無事夏迎春,你當我就那麼好使喚?】
玉兒姐當即一聽可就不樂意了,哇塞,你怎麼能用你三十七度的說出這麼冰冷的話?
我都給你撒了,你竟然拒絕我?
我的老天,你知道外面想讓我說話的人都排到法國去了嗎?
不識好歹!不識好歹啊!
但轉念一想,噯,度斯年的好像真不是三十七度的,他就一縷魂,這是真死鬼。
那很不好了。
玉兒姐表示不嘻嘻。
眼見著跟他說話的人眉頭一蹙,一撇,度斯年就知道又在憋壞了,這丫頭平日看起來老謀深算的,但其實相久了就會發現真的很好懂。
憋壞的時候怎麼看都有一蔫壞的勁兒,說不上來要幹嘛,但一定不幹好事。
度斯年:【你又在想什麼?】
卿矜玉:【死鬼,不許問。】
度斯年:.......
到底是在釣我還是在罵我?
好吧,大概又是沒達到目的在撒,哼,就會這一套,小小魅族....
卿矜玉:.....我剛剛好像把心裡話說出來了...罵他死鬼....不會逝吧?
【咳咳,義父您聽我狡辯。】
度斯年:【那你開始狡辯吧,本尊等著。】
不兒,我就客氣一下,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我該狡辯什麼?你就不能自己想一下?
玉兒姐沉默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轉移話題。
【話說義父你是不是不知道怎麼找到九幽幻生蘭所以才揪住我的小錯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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