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個氣包真還有兩把刷子。
不愧是本尊看上的人。
當一想到他現在是在生卿矜玉的氣,那點勾起的角一下子又了下去,裝高冷深沉的模樣。
卿矜玉:“好了,都跟我,一覺得哪裡不對馬上就說。”
囑咐完這一句,卿矜玉便走在前面,讓識海里的度斯年給指路,在迷霧裡挲著往九幽幻生蘭的所在地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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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卿矜玉這邊走了不多時,終於緩過迷藥勁兒的慕容緋蘼便主去找了玉為骨請罪。
“主上,緋蘼前來請罰。”
窩在王座上想老婆孩子的腦聞言扭頭,手一道魔氣便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年輕男人。
“小蘼啊,來了就坐吧,別跪著了,驕驕那丫頭子像我,想幹什麼沒人攔得住。”
“你管不了很正常。”
話是這樣說,但玉為骨一直都覺得,誰敢管他兒?簡直就是找死。
他玉為骨的兒他自己都不敢管,別人大小聲一個試試?他玉某人第一個提刀去剁了他。
慕容緋蘼順著魔氣的力道起,低著頭,了兩下,還是老實道:“奴,是有意放走小姐的,蘼不能看著不高興,主上,是奴違背了主上的意思,請您責罰。”
玉為骨一招手,一個茶杯便出現在他手中,看著多年了在他面前還如此卑微的慕容緋蘼,他實在有些頭疼,抿了一口手中的茶,道:
“小蘼,你說你都是當王的人了,怎麼還一口一個奴的?”
“算下來,我這一支曾經只是你祖父旁了不知道多支的親戚,你作為他的後輩,沒必要那麼卑微,我看著你長大,也將你當自家人,現在驕驕喜歡你,本王當然將你當做婿。”
“再說了,我早就知道你會由著胡來,我還不是一樣?那麼點迷藥連安眠的效果都達不到,還要在那丫頭面前裝的的計劃很完,哄孩子嘛,我不怪你。”
慕容緋蘼聽完最後一句才敢把頭抬起來,看向王位上坐沒坐相的人,猶豫道:
“您知道?那為何還要讓奴.....”
玉為骨笑了笑,道:“本來我是沒打算讓去,但是我們家言言發話了,我敢不從嗎?”
“倒是難為你了,以蠱聞名的南詔王要在一杯迷藥面前裝什麼都察覺不到,小子,跟著我們家驕驕,你以後要哄的地方多了去了,好好努力吧。”
察覺到玉為骨的全無責怪的認可,慕容緋蘼大喜過,當即行了個跪拜大禮。
“謝主上,蘼日後定不會讓任何人使小姐有一不高興。”
玉為骨笑著從王位上走下來,扶起對自己行大禮的年輕人,打趣道:“噯,禮早了,有你給我磕頭的那一天。”
慕容緋蘼有些不知所措的了袖子,那張嫵靡麗的臉此刻笑的有些靦腆。
他...這算得到主上的首肯了嗎?
那接下來只要夫人對他也滿意,他就可以一直陪著小姐了。
......姐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