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被一群年輕宮打扮娃娃一樣捯飭了良久,或許是因為卿凌二人現在高興了,沒有壞心思故意去嚇人,看上去善良了不。
貌加持下,那些負責打扮的宮放鬆了下來,甚至還嘰嘰喳喳的討論究竟該哪隻簪子好。
一人道:“玉瑩姑娘的子的雅緻我看就該戴些珍珠!”
另一人持反對意見:“我看絹花更合適!輕盈飄逸,這可比那些仙門的仙子出塵多了。”
又有人有別的看法:“錯了錯了,我說啊就得戴點黃金珠玉,這樣才耀眼嘛,燈火映襯下華流轉,這樣才引人注目!”
這話嚇的凌星辭一個哆嗦,最怕的就是引人注目,忙道:“不了不了,就簡單打扮一下就好...”
“看吧!玉瑩姑娘說了戴絹花!”
“胡說!珍珠也沒有被姑娘駁回啊。”
凌星辭又想發言:“其實素銀白玉也行....”
這話一齣,就被幾個姐姐妹妹拉著挨個試,誰都不服對方的審,拉著一套一套的試過去。
這副左右為難的樣子被卿矜玉看在眼裡,逗的哈哈直笑,跟旁邊給帶金簪的錦才笑說:“你們看那樣,活像唐僧進了盤!”
錦才見笑的高興,也笑問道:“唐僧是誰啊?盤又是什麼地方?公主,你又在說奴婢們聽不懂的話了。”
卿矜玉故作傷的輕嘆一口氣:“知己難尋啊。”
但幸好,就有一個世上最好的知己好友。
凌星辭那邊在開小型的辯論會,卿矜玉這邊倒是眾人想法統一。
誰都知道今天是尊上要跟公主出門同遊,自然是把公主打扮的越俏人越好。
什麼妝容顯俏,什麼髮型,們就怎麼做,活把卿矜玉打扮了花化的妖。
但幸好威武的靈帝姬本人就是那個風格的相貌,這副裝扮竟然意外的極為適合。
被珍珠絹花之論折磨良久的星星姐走過來一瞧,立馬調笑道:“呦,你準備今天晚上把那個傻大個迷死?”
“這是要讓他鼻流盡而亡還是別的?”
卿矜玉:......這個秋名山車神。
長那麼萌,說話怎麼越來越黃了。
不止卿矜玉能聽明白凌星辭在說什麼,其他侍也能聽懂,紛紛笑著咬耳朵,越議論越大聲,大黃丫頭們的燒話一個傳一個。
魔界民風彪炳,魔們更是實打實的豪放派,一個二個不但穿的大膽,說話做事更是大膽,這點程度的燒話本不足以讓們臉紅。
反而一向以大膽著稱的玉兒姐被襯的了含蓄派。
舟行川都沒敢給挑什麼大面積的服,生怕嚇著。
然而你玉姐是行派真神,這兩句話還真讓想起了點不健康的畫面。
舟行川那格子,別說,還真不敢輕易嘗試,怪嚇人的,比葉蕭然看上去還會顛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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