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到了最後還是鄔雲起照顧起小孩,可他真的是沒有照顧人的經驗。他現在就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送走主僕二人後鄔雲起看著床上的孩,鄔雲起直接拉過椅子坐在了的面前。
“既然你會說話,那在我問問題的時候就別裝啞,可以嗎?”
孩怯生生地點點頭。
“你什麼?”
“沈葵。”
“幾歲?”
“十歲。”
“哪裡人?”
“……不知道。”
關於這個問題鄔雲起也沒有強求,一個只有十歲的孩子三個問題能回答兩個就不錯了,一般的孩子問起住哪裡,回答的幾乎都是住家裡。
鄔雲起指了指依然在對方懷裡的東西,“這是什麼?”
“鼎,”小孩用著不確定的語氣說道,“母親給我的,說讓我保護好它。”
原來是個小鼎嗎?黑乎乎的,看不出來模樣,“能看看嗎?”
沈葵一開始還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鄔雲起拿起小鼎,在還未搬走的浴桶那裡用水好好洗一洗。
清洗完畢,東西煥然一新,一尊小巧的青銅三足小鼎出現在了鄔雲起的眼前,上面複雜的紋飾為小鼎添加了一抹神秘,可惜鄔雲起文化不高,看不清楚這玩意兒是那個年代的產。
鄔雲起翻看一下,沒再看出什麼線索後便將小鼎還給了沈葵,這玩意兒應該價值不菲,不然這孩也不會遭到如此對待。
“你的父母……我列個乖乖,別哭行嗎,起碼讓我知道他們是否還活著。”
沈葵邊著眼淚邊搖頭,對此鄔雲起只能無奈地嘆氣。
“那你知道你其他親戚的地址嗎?”
回應鄔雲起的依然是一陣搖頭,鄔雲起再度嘆氣,他倒是沒有後悔自己做的決定,只是他可能要當很長一段時間的保姆了。
………………
第二天醒來,鄔雲起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原本睡在床上的沈葵突然出現在了自己邊,抱著自己的胳膊。
嘿,你若是不想睡床早說啊,地板硌得我難啊。
鄔雲起嘆了口氣,開始了自己的日常的修煉。
正在鄔雲起打坐的時候一邊的沈葵著眼睛醒來,見到鄔雲起正在打坐,乖巧的沒有打擾,也聽話的沒有前往外面,要知道沈葵的存在也只有那對主僕知道。
約莫兩個時辰鄔雲起日常的修煉結束了,一睜眼便是坐在椅子上抱著小鼎盯著自己的沈葵。
“……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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