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馮驍月又看了眼鄔雲起的前面。
“難道是你……”
“蓮心呢,怎麼不在這!”
這傢伙張口閉口全是葷段子,哪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的丫鬟蓮心呢,也不來個人管管。
“我和澤霖就是喝酒談天而已,沒你想的那般不堪。”
鄔雲起直接當著馮驍月的面將門簾掀起,“若是不信,大可檢查。”
馮驍月其實心中已有了猜測,那個韓澤霖八就是個子,扮男裝嗎,小時候自己出家門的時候也幹過。
不過鄔雲起都向自己發出邀請了,便直接邁步進了鄔雲起的帳篷,剛一進就聞到一似有似無的酒氣。
“你們喝酒啦?君子樂,是吧?”
馮驍月也是見過世面的,只是一聞就聞出二人喝的是什麼酒。
“厲害。”
鄔雲起忍不住誇讚了馮驍月一句。
“你們聊了什麼?”馮驍月坐在先前韓澤霖坐過的位置,看來的確只是喝酒談天。
“就是一些分開後的事,不值一提。”
畢竟這事太大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不僅是馮驍月,就連楚謹曦和霍青玥都不能說。
這件事指的不是韓澤霖的別,而是韓澤霖並非韓家脈,這類事知道的人越越好。
“這傢伙是吃了我的醋嗎,知道我跟你分了經歷,然後便找你分了經歷。”
馮驍月半開玩笑的調侃讓鄔雲起挑挑眉,他不想繼續探討這個話題,“好了,你該回去休息了,明天還要趕路呢。”
距離京的路程還剩下三天,據楚舒的意思是他們要早些趕到京。
讓馮驍月離去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今日又到了十五日,他需要去長寐丘見一下朱怡和阿奴,之前一直在尋找道基的路上奔波,他已經有兩個月沒有去長寐丘報道了。
“行,那我現在就先回去了。”
馮驍月也知道若是長時間和鄔雲起待在帳篷裡影響不好,待了一會兒後便起告辭了。
等到鄔雲起的帳篷裡只剩下了他一個人時,蝕掀開門簾走了進來,“閣下都解決了?”
“嗯,”‘解決’什麼的還真說不上,但事起碼時平息了,“蝕,幫我守著大門,一會兒我去長寐丘一趟。”
“明白。”
這事又不是沒有做過,蝕立馬準備掏出法準備在營帳外守著,可剛拿出流星錘就被鄔雲起阻止了。
“在營帳守,若是全副武裝到營帳外難免讓人張,還以為我練功出了岔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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