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晝有著自己的心思,想為自己的孩子換一個未來,雖然這個未來並不完。
楚螭想讓自己的孩子活的自由,雖然這份自由帶著虛假。
二人的易很輕鬆地就達了,簡單得就像是呼吸一般輕鬆。二人本就私不錯,彼此之間也是知知底,也知道他們至死都不會說出真相。
韓晝還提醒了一下楚螭,讓他做好心理準備,“螭兄,我這個孩子出生那日族人都見過,他們都知道是個男孩,所以你孩子的事兒只能瞞下來。”
楚螭臉有些難看,但他已經知道已經沒有時間再去找一個新的嬰孩了。
“…我知道了。”
自己這個孩子倒是沒有這般顧慮,雖然只差幾個月,但自己的孩子是在時候生的,外人並不知道詳。
將食盒收拾妥當韓晝便提著食盒走出了房間,待到對方離開,秦文澔的影便出現在了房間。
他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弟子,眼中有失,但更多的是憐惜,“何必呢,將託付給我,有我在,誰敢傷。”
“還是說,”秦文澔深深地看了眼自己這個曾經最讓自己得意的弟子,“你現在已經不信任師父我了。”
楚螭對著秦文澔行了一禮,“就是因為欠二師父太多了,才不敢再麻煩二師父。”
見對方如此秦文澔沒有繼續再這個話題深,對方做出的決定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轉而問起了一個早就在心裡醞釀許久的問題。
“為什麼要造反!”
他大聲地質問,多年養氣功夫一朝喪盡,可見秦文澔心中的失,“你跟他無仇,為何要做到如此的地步!”
當他知道自己弟子選擇造反後,第一時間是以為楚螭到了旁人的構陷,可接著同為大梁通玄的人前來通知和監視自己時,才知道這事是真的。
“兩個原因。”
原本一直朝著秦文澔低頭行禮的楚螭這次把頭抬起。
“我本孤傲,除了師父們外,沒人能讓我低頭,皇帝也不。”
秦文澔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弟子,“就因為這個?”
若真如此,秦文澔他們大可將楚螭調往邊疆,過著聽調不聽宣的日子,那不是現在的境好上數倍。
“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他跟我無仇,但我跟妖族有仇。”
楚螭奉行的便是‘反擊妖族’的政治主張,可當下已經完不了。
“我知道我的主張已經無法實現了,可我不甘心啊,妖族奴役我等上千年,難道就要因為一次失敗就要再次綏靖下去嗎,二師父,你就當作是蠢徒再一次犯蠢吧。”
楚螭後悔嗎,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者他就沒有往這方面想,他認為事都已經做了,何必糾結於後不後悔。
秦文澔無言以對,就在他思索該怎麼為自己的弟子準備後路。
“師父能求你一件事嗎?”
秦文澔看向突然向自己提出要求的弟子,不知道對方還要做什麼。
“能讓我離開這裡去北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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