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家世的訊息嗎,我已經知道了,剛才見到了鄔家的那幾位。”
那還真是巧了楚謹曦在心裡嘀咕,不過既然鄔雲起已經知道了楚謹曦也就懶得重複一遍了。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好端端的一個世家族怎麼就突然世了。”
楚謹曦和鄔雲起疑的地方一樣,在看來一個世家族即將世要麼維持不了世的狀態,要麼被外敵窺探,但對於鄔家來說都是難以想象的,那可是有著兩位通玄坐鎮的家族。
“我也疑,不過我也不打算去管。”
在鄔雲起看來事大了,自己一介九品也不上手,事小了,也不用自己來管。
楚謹曦這麼一想也的確是這麼一個道理,見此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當下鄔雲起要做的是確保本次大會順利結束,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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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坐在一座高峰頂端,仰著腦袋看向頭頂的一明月。
白袍藍髮,面容冷毅,耳朵尖長,金的豎瞳嵌在眼眶裡,若是細看便能發現對方的脖頸有著一道駭人的疤痕,疤痕佔據了脖子的一半直至向下延,不知道這道疤痕會延到哪裡。
站在山腰的鬼母面稍冷,不知道對方又在發什麼神經,要知道自從獲得了新的後,噩渡時不時的陷了沉思。
這的前主人也是位一等一的強者,哪怕過去上千年,依舊完好,神識已經徹底磨損完畢,但新的神識填充其中後,難免會出現排斥,現在的噩渡還在煉化他新的,原本就不多的神識在不斷地消耗著,使得外人看上去都呆呆的。
過了好一會兒,噩渡才活著筋骨從山頂上站了起來,他回看向了山腰的一眾人等,在妖域的這些天除了噩渡在煉化自己這副軀外,他手下的山魁也在聯絡一些信得過的妖王,好在噩渡餘威猶在,還真的讓山魁號召來了幾位妖王。
看著山腰八位妖王加上一位人族通玄,算上自己一共有十位通玄,如此陣容也是可以去找鄔家算一算後賬了。
“你當真是噩渡妖皇,怎麼和我族老祖留下的畫冊上記錄的不一樣?”
那八位妖王之中的某一位突然質疑起了噩渡的份,噩渡也是瞥了他一眼,對方長著牛角,生有赤瞳,右手單覆臂鎧……紅巖荒漠的撼地部族嗎,對方既然是妖王想必他的名號便是【撼地妖王】。
“想看看我的斤兩你大可手試試。”
噩渡睥睨著那位撼地妖王,而撼地妖王早就等著噩渡的這番話了。
妖王瞬間衝向了山頂的噩渡,速度之快就連一邊的鬼母都沒有看清他的作,撼地妖王衝到噩渡前,沒做毫的停留瞬間握起了拳頭朝著噩渡的面門打去。
在拳頭即將打來之時,噩渡抬手輕鬆地將撼地的拳頭抓在了手裡,腳下的大山直接佈滿了裂痕,在山炸之前他們一眾通玄便逃離此地,劇烈的炸後,噩渡抓著撼地的手懸浮在天上。
撼地本想將手回,卻發現自己無論使出多大的力氣,自己的手臂被攥得難以掙。
“現在確認我的份了嗎?”
一對金的豎瞳落在撼地上,撼地立刻就到一難以名狀的威,這是他為妖王后便從未有過的覺。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