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走上了歪路,我以手中劍起誓,會將你終結於此!】
【鄔家子,你可真不像你母親,連你那個該死的父親都不如。】
【狼尾出了嗎,我早就看出你這人包藏禍心!】
生機快速流逝,虯蟲的耳邊開始出現了幻聽。
韓澤霖也好,韓武彤也罷,甚至是韓家的那幫人,虯蟲忘不了他們的表,也忘不掉他們的話。
他嫉妒韓家的人,嫉妒那些擁有天魔相的人,他甚至踏魔道,拜妖王為師,哪怕他能看出那個妖王另有目的,哪怕韓家在自己的謀劃下遭到覆滅,包括韓家族長韓武彤在的大半韓家人都未能倖免,可心裡缺失的那一塊怎麼都無法平。
虯蟲頹然地跪倒下來,下水堆積,水錶面倒映出自己現在的容貌,複眼,大顎,利齒,鬚,人不人鬼不鬼,猙獰且醜惡。
“你怎麼變了這副鬼樣子……”
韓澤霖的聲音再度從耳邊響起,他一劍刺穿了自己的膛,眼神中沒有憤恨,只有對自己的悲憫。
你在可憐我嗎,韓澤霖。
你憑什麼可憐我,你可憐我什麼,我有什麼能被你可憐的!
虯蟲上的黑甲殼開始剝落,其也開始崩壞,出其裡的骨頭,他仰起腦袋看向了一邊持刀的鄔雲起。
“我輸了,但我永遠不會服你們,你們這群有天魔相的人!”
鄔雲起將長刀架在他的腦袋上。
“老子需要你服啊?”
喀嚓,手起刀落,人頭飛起!
這一次無數能量從虯蟲的噴湧而出,一個接著一個朝著鄔雲起飛來沒到他的,幾乎可以確定虯蟲的死亡。
能量數量之多,是傳導竟然花了半個時辰,鄔雲起從一開始的站著到之後的坐著,隨後開始躺著,最後甚至玩起了行為藝開始了倒立。
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同位死在虯蟲手裡,解決完虯蟲後,鄔雲起甚至將他所需要的能量都集齊了,連兩個道基都夠了,甚至還有富餘。
待到能量吸收完畢,鄔雲起此時已經有種奇異的覺,只要再度激發自己的道基他便可以回到原先的世界,只是當下他按下了這個想法,畢竟還有兩位究極沒有過手呢。
不過也是奇怪,要知道虯蟲已經集齊了所需要的能量,為什麼不在剛才手的時候直接傳回去得了
是因為傳送需要時間?
還是說……在對面有人在等著他?
至於不傳送的理由,鄔雲起也不再去想了,反正自己已經將他擊殺,並盡數掠奪了他的東西。
遠那些圍觀的同位也是見到鄔雲起解決完後陸續過來了,一些和鄔雲起不太的同位依然在遠觀,擔心對方殺了虯蟲後為下一個虯蟲,所以只是在遠看。
一些和鄔雲起較為悉的,類似大劍先鋒這類同位也是趕到鄔雲起的邊。
“將軍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