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們姐妹幾個過得膽戰心驚,明明幾天幾夜沒怎麼睡了,可是到了晚上還是睡不著。
大丫跟三丫在家裡還好些,二丫每天帶著四丫出門拜年,一言一行如履薄冰。
生怕有人關心父親,發現他已經死了,可事實是想多了,父親在村子裡人憎狗厭,就連們出門拜年也不待見。
過年人多熱鬧,本沒人關心們家的況。
若不是謹記小月的叮囑,刻意提起父親,本沒人關心他的死活,甚至得知他是為了人才外出打工,一個個冷嘲熱諷,很是不屑。
因為王德水迫吳雲離婚,兩姐妹去給外公外婆那邊拜年不待見。
去了爺爺家倒是問了王德水一句,得知他大過年的依舊喝的爛醉如泥,也不再過問一句。
事比想象中的更加順利,沒人關心王德水的死活,可大丫跟二丫依舊每天過得小心翼翼,喊四丫跑,去小賣部買菸買酒,假裝王德水依舊還活著。
二丫親自去周英的攤位買,假裝不經意的提起王德水就喜歡吃當下酒菜。
送走了二丫,張冉回房睡覺時在枕頭下面發現了一個紅包。
張冉想起從鎮子上回來,高雲獨自進了屋,原來是藏了紅包。
沒有開啟紅包,而是惜的了,下床後放進了書包裡。
轉眼到了初四這一天。
一大早,天才矇矇亮,二丫迫不及待的帶上戶口本,拉上行李箱,帶著四丫逃離村子,剛出門就聽見托車的轟鳴聲。
戴著頭盔的張冉騎著托車停在了王家大門口。
脖子上系的圍巾是二丫親手織的。
手上戴的線手套是三丫織的,送給的新年禮。
張冉扭頭看著兩姐妹,“我送你倆。”下車,把二丫的行李箱綁在托車的後座上,大長一輕鬆又上了車,“二丫坐後面,四丫坐前面。”
一個寒假過去了,張冉又長高了,現在估著有一米七五。
四丫揹著張冉送的新書包,大丫直接把抱了上去,讓面對著張冉而坐。
四丫下意識手摟住張冉的腰,把臉埋進溫暖的懷中。
二丫自己爬上後座,手也摟住了張冉的腰,裡小聲抱怨著:“為什麼我就沒有大長!”這世上多一個高個子怎麼了?
腰上多了四隻手臂,張冉頓時覺自己被八爪魚纏住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你倆抱得太,我沒法開車了。”
二丫跟四丫同時鬆了一些力道,可仍舊抱著張冉。
張冉正準備開車,低頭看著懷中一團的四丫,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大丫,“拿一件你的外套過來。”
大丫不明白張冉為什麼提出這個要求,可卻什麼也沒問,轉回房找到一件自己的外套拿了出來,看到張冉手,於是遞了過去。
張冉手接過大棉襖,卻披在了四丫的上,再把袖子系在四丫的脖子上稍微打一個結。
看到張冉如此細心,大丫心裡自責,大冬天的坐托車太冷了,四丫坐在最前面擋風很容易吹冒,畢竟小孩子質差。作為大姐,怎麼就沒想到呢?還是小月細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