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冉手挽住羅佑哥的胳膊，“我倆準備去住賓館，吃吃喝喝，等你們的好訊息。”
秋雨叮囑：“我不在，你乖乖的別惹事。”招呼宋頌上車。
張冉站在原地，目送著車子疾馳離開，拽著羅佑哥去買服，上穿著高雲的舊服，兩個人高型都不同，本不合。
買完新服，兩個人又在大街上找了一家飯店，吃完飯去賓館開房休息。
兩個人住一間，雙人床，一人一張床。
張冉躺在床上看電視，羅佑哥去了衛生間洗澡。
手機忽然響了，張冉拿起來接聽，“喂？”
“小月！”
耳邊乍響二丫洪亮的聲音，張冉稍稍拿開手機，“有事？”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我今天剛到S市，明天跟我大姐們一起過年，你準備在你五嬸家過年？”
“我恐怕得在賓館過年。”張冉簡單講述了一下整個事的經過。
手機裡傳來二丫憤憤不平的罵聲：“他以前打你二姑打的那麼狠，好幾次把打進醫院，附近幾個村子哪個不知道？我有次親眼看見你二姑跪在地上求他離婚，他不但不離婚還打得更狠，嚇得我趕跑了。現在他有錢找了別的人，就來迫你二姑離婚，簡直畜生不如！小月，你打算怎麼收拾他？狠狠地收拾他！”
張冉握手機，角微微上揚，“先讓他人財兩空跟我二姑離婚，以後有機會再慢慢收拾他。”剛弄死了黃宏，得緩緩，否則一直出人命怕是要出大問題。
“好！就讓他人財兩空！”手機裡傳來二丫爽朗的笑聲，“那你也不能在鎮上乾等著啊，要不然來S市陪我們過年，好不好？好不好嘛？”
聽著手機裡不斷傳來二丫撒的聲音，張冉抖了抖上的皮疙瘩，“明天過年，車都停運了。我的車也被秋雨開走了，去不了。”
“我親自開車來接你！”
張冉微微勾，“行，我在賓館等你。”掛掉電話，走到視窗看著外面的夜景。
答應去S市，真正的原因並不是為了陪二丫過年，而是為了辦件大事。市第一次牛市來襲，該進市大撈一筆，一下不勞而獲暴富的快。
上輩子得了癌症，離死不遠，不願意把錢留給吸鬼家人，報復消費，晚上去酒吧找男模，白天玩票。
可惜，跟其他千千萬萬的民一樣，錯過了牛市，一進去就被套牢，賠了不錢。
患癌讓無法工作，工廠也賣掉了，每天有大把的時間，閒著沒事聽其他民捶頓足，不斷重複講述幾次牛市，卻一次也沒把握住。
所以清楚記得，第一次牛市持續一年半，漲幅駭人聽聞。
第二次牛市只有短短的三個月，後面幾次牛市不值一提，最最重要的就是第一次牛市，讓很多人一夜暴富，絕對絕對不能錯過！
等羅佑哥從浴室出來，張冉提起要去S市過年這件事，“二丫說開車來接我們，你要是不去就在這裡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