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冉按住的手腕阻止,“您就別睜著眼睛說瞎話了,我兩隻手都戴滿了,沒地方戴,你自己留著,壞了就壞了,我那裡還有很多。”左手戴著名貴的腕錶,右手仍舊戴著當初阿穆爾送的那串手鍊。
不戴手鐲是嫌麻煩,但頭上戴了簪子,打架時哪怕上沒有匕首,也能用簪子殺人。
楊桃不再堅持,但心裡卻決定收起來,怕不小心磕壞了會心疼死。
次日一塊出門,張冉發現楊桃並沒有戴自己送給的那條手鐲,什麼也沒說,心裡清楚肯定是捨不得戴放起來了。
等上了車,楊桃挨著張冉坐時湊到的耳邊,“你男朋友怎麼也去?”
開車的是秋雨。
張冉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車位的林景,沒有刻意低音量,“他粘人的很,我走到哪跟到哪。”
聽出張冉口氣裡的嫌棄,楊桃尷尬的摳腳趾,慌張的看向林景,見他假裝沒聽見,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在楊桃的指揮下,車子停在了巷子口,眾人下車步行。
張冉跟楊桃並排而行。
秋雨跟其後。
林景有自知之明沒有下車,就坐在車上等著。
張冉左右張,打量著兩邊老舊的房子,想著哪一棟才是,結果楊桃卻敲響了地下室的門。
開門的是羅雯雯,看到張冉們歡喜的大,連忙請們進屋。
地下室只有一個氣視窗,小的可憐,導致室線黑暗,大白天都需要點著燈。
暗溼,牆壁上還長了黴斑,這種環境住久了能把人瘋。
除了桌椅板凳跟一張床之外,還有一個破舊的櫃子,一看就是別人扔掉後被高雲撿回來的。
記憶中喜歡坐在地上拿樹枝畫畫的羅天賜,此刻坐在凳子上,趴在桌子上畫畫。這麼多人進來,造了很大的靜,他卻像沒聽見似的,頭也不抬一下。
張冉走過去站在他旁邊看了一會,發現沒人教他,他的畫技卻又進步了。
大概是醫院的飯菜養人,他比當初胖了不,個子也長高了。
“小月姐姐,我媽去醫院上班了。”羅雯雯一邊忙著給張冉們倒水,一邊解釋母親不在的原因。
只有開水,沒有茶葉,羅雯雯很不好意思,站在一旁侷促不安。
張冉把帶來的禮放在桌子上,放不下的放地上,又從裡面找出兩個錦盒,大的裡邊放著手鐲,“我去外地旅遊帶回來的禮,這是給你媽的,等下班回來給。”
“謝謝小月姐姐。”羅雯雯高興的出雙手接過。
張冉又把小的禮盒遞過去,“這是給你的禮。”
“謝謝小月姐姐!”羅雯雯笑得合不攏,趕把母親的那份禮放好,這才打開張冉送給的禮,忍不住驚歎:“好漂亮的紫茄子!”
張冉幫戴在脖子上,“喜歡嗎?”
“嗯嗯!”羅雯雯高興的直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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