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有人室搶劫,了槍傷昏迷了。”張冉手探了一下冬嬋的額頭,“發燒了,應該是傷口發炎染,必須立即送醫救治。”
“在哪?我立即派阿諾去接。”
“我在山上,等阿諾來給收?”
“……”
得到黑診所的地址,張冉摘下夜視眼鏡揣進兜裡,背起冬嬋往外走。
冬嬋個子比張冉矮,材瘦不如壯實,張冉揹著走得輕輕鬆鬆。
時間不等人,天邊泛白,乾脆跑了起來。
大門外面依舊停著匪徒挾持秋雨的那輛黑車,後備箱裝滿了金磚。
張冉把冬嬋弄進副駕駛座位,繫上安全帶,一腳油門衝出莊園,往山下開。空拿出手機給舒寶珠發簡訊,讓幫自己請一天病假。
黑診所位於郊區,距離莊園還近,不到二十分鐘到達目的地。
下車後,張冉抱起冬嬋衝向閉的大門,因為沒手敲門,於是用腳踹。
砰地一聲!
大門倒下。
張冉:“……”沒用多大力氣啊,這破門絕對是瓷!
關鍵是門都被踹倒了,這麼的靜,就是植人也該醒了,偏偏沒人出來。
“醫生?”
“醫生??”
“醫生!”
“醫生!!”
張冉左喊一聲沒人,右喊一聲沒人,就在準備掀房頂的時候裡屋的門開了,走出來一個男人,頭髮糟糟像窩,戴著眼鏡跟口罩,上套著一件白大褂,釦子都扣錯了。
張冉銳利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幾眼,“你就是醫生?”
“唔。”黃醫生點了點頭,眼神越過看向的背後,沒有看見其他人只有一個人,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我是林景介紹來的,你快幫我看看上的傷。”張冉盯著眼前的醫生,總覺對方怪怪的。
黃醫生看向張冉背上的人,一眼認出了冬嬋。
常年戴著黑手套,殘缺的手指就是當初違抗霍梟的命令,自己親自切下來賠罪,可霍梟依舊沒有放過,想要活活殺。
那一次險些丟了命,是他出手把從閻王的手裡救了回來。可這冬嬋清醒後一點也不念他半分恩,只記得是林景跪在霍老爺子門前求來的救命之恩。
“跟我來。”黃醫生故意夾著嗓子說話,讓張冉揹著冬嬋跟他去地下室。
張冉揹著冬嬋一邊走,一邊盯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他的聲音怎麼聽上去有些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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