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等秋雨實在熬不住,像個搖尾乞憐的可憐蟲哀求要D品的時候,黃醫生跳下病床,給注了一針鎮定劑。
整個地下室漸漸安靜下來。
黃醫生丟掉針頭,摘下手套走出地下室,來到堂屋。
阿諾跟林景正在喝茶,二人同時扭頭看向他。
黃醫生走過去看到阿諾竟然用了他專用的喝茶杯子,嫌棄的皺眉,轉重新拿了一個新杯子過來,拎起紫砂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林景開啟揹包拿出一沓錢扔在桌子上,“說吧,怎麼回事?”
黃醫生看了一眼,沒說話。
阿諾一眼看出他嫌,氣不打一來,“你也不怕哪天你死了,錢卻沒花完!”
林景沒說話,又拿出一沓錢放在桌子上。冬嬋就是個啞,不管問什麼都不會說,至於那個秋雨的更不可能跟他說實話,只能花錢從黃醫生這裡套訊息。
黃醫生這才開口:“冬嬋上只有一槍傷,其他的都是玻璃割出來的傷痕,沒什麼大礙。另外一個上也有很多傷痕,但並不是外人造的,是自殘。”
“難道是D癮發作的時候自殘造的?”阿諾好奇的疑問。
“或許吧。”黃醫生手摘下鼻樑上的眼鏡放在桌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沒有認出你?”林景語出驚人的疑問。
黃醫生知曉他說的是張冉,放下手中的茶杯,“懷疑我,但是沒有證據。”
林景跟阿諾互相換了一下眼神,兩人站起走到門外小聲談。
“秋雨不可能去吸D,看來是有人盯上了大小姐,想借秋雨這個跳板對付。”
“你猜的沒錯。”林景警惕的環顧四周,防止有人靠近聽,“打電話跟我說昨晚有人室搶劫,阿嬋因此傷。”
“室搶劫?”阿諾半眯起眼睛,“被搶的難道是莊園?那邊裡外都有保鏢巡邏。”
“保鏢的人數還不。”林景自行推斷,“敢去搶劫的匪徒肯定也很多,否則阿嬋不會傷。”
阿諾聞言皺眉,“一般的匪徒還沒近就會被阿嬋解決了,能讓傷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不一般又如何?”林景語氣帶著一讚賞:“既然能把阿嬋送來就醫,證明那幫人全都死了。”如果是幫派火拼或是像他們這樣的殺手,解決一幫匪徒不足為奇,可張冉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不,一點不普通,否則也不會讓冬嬋對死心塌地。
林景目落在阿諾的臉上,“防我防的厲害,我在這裡守著阿嬋等醒來,防止那個變態不打麻藥解剖了,你找機會混進莊園打探一下訊息,看看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好。”阿諾一口應下,兩個人分頭行。
阿諾開車上山打探訊息,林景留下來監視著黃醫生的一舉一,免得他趁機對冬嬋們下手。
等張冉開車回到莊園,天已經大亮。
執勤的保鏢已經上崗,親自給開的門,“老闆,您這是去哪了?這麼早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