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東西回去的時候江老師不敢再繞遠路,哪怕他只拿了一個行李箱,時間長了他也吃不消。
抄近路就必須過河。
何伯的兒子知曉張冉出手大方,提前等到人,跟另一個托車司機把倆送到河邊,又讓自家老頭子送他倆過河,一下子賺了雙份錢。
金的餘暉灑在大地上,為所有景鍍了一層金邊,奐。
山裡雖然窮,景卻是一等一的好。
符琴站在學校門口眺遠方,無心欣賞,滿心擔憂去鎮上採買的張冉為何去了一整天還沒有回來。
直到天黑,終於看見了歸來的二人,立馬迎了上去。
江老師剛出笑容,卻看到符琴一臉擔憂的站在張冉的面前,手接過一個行李箱,“你怎麼到現在才回來?擔心死我了,路上沒有摔著著吧?”
看到符琴滿心滿眼都只有張老師,連個眼角餘都沒有給自己,江老師臉上的笑容消失,放下行李箱對著張冉道:“天已晚,我先回家了。”
符琴這才看向江老師道謝,“辛苦你了。”
“以後大家就是同事了,不用謝。”江老師出笑容,轉疲憊的離開。
校長聽見這邊的靜跑過來幫忙,三個人把行李箱弄回了宿舍擺放。
校長大手一揮道:“走吧,都去我家吃飯。明天開始,你們就得自己學會做飯。”
此話一齣,張冉跟符琴都沒有客氣,跟著校長去了他家裡。
校長媳婦早早的知曉有新老師來做客,提前去鎮上買了新鮮豬,燒了一大碗紅燒,做了沫蛋湯,炒了幾個小菜。
吃完飯,張冉跟符琴告辭離開,回到學校宿舍。
宿舍已經被符琴用水洗乾淨了。
符琴一邊開啟張冉買回來的行李箱,一邊抱怨:“我忘了帶抹布,就把一件服撕了。這破地方連自來水都沒有,校長說想要用水只能自己去水井打水。”
“整個石頭村只有兩口水井,村長家後院一口水井,還有一口公用的水井。”
“公用水井離學校近,校長帶我去提了一桶水回來,半路上還灑出來不。”拿出張冉買的被褥鋪到床板上。
張冉開啟行李箱,看到符琴把課桌乾淨了,就把油鹽醬醋拿出來擺放進課桌中,或者桌面上。看見符琴正在鋪床,於是問了一下跟木匠談的怎麼樣。
“我跟木匠談好了,讓他給咱倆做一張一米八的大床!他說看在咱們是新來老師的份上只收一千塊。我想著半年以後咱倆走了,打得床也能給下一個支教老師睡。”
“嗯。”張冉應了一聲,“錢我出。”
“幹嘛你出?咱倆一人一半。親兄弟明算賬,可不能為了這點小錢傷了咱倆的友誼。”符琴忙裡空看了一眼,“等會你再算算,你買這些東西花了多錢,我也出一半。”畢竟張冉買的這些東西也要使用。
張冉沒有跟爭執,想著來支教上最多帶了幾千塊,現在收了錢讓安心,等再過兩三個月,沒錢了也就不爭著出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