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母親癱坐在地上,哭嚎著給羅耀祖燒紙,一眼都沒去瞧旁邊父親的墳墓。張冉心極好的找了一涼的地方欣賞著,站久了累,乾脆躺了下來,找了兩片乾淨的樹葉遮住眼睛,把母親的哭嚎當仙樂、催眠曲。
冬嬋像個木雕似的站在一旁,盡職盡責的守著。
陳召弟是真的傷心,斷斷續續哭了很久,帶來的黃紙全燒完了,一張也沒分給旁邊死去的丈夫。
“大丫?!”
耳邊忽然乍響悉的喊聲,張冉手拿掉遮住眼睛的樹葉,歪頭看了過去。
不遠走過來兩個人,正是多年未見的陳老漢跟羅老五。
陳老漢看見陳召弟喜不自勝,原本他收拾好東西準備買車票追去京城,羅老五忽然上門來找他,說是有村民看見小月開車回村了!他趕過來瞅瞅,果然找到了人!
“爹。”陳召弟從地上爬起,目越過陳老漢,跟羅老五對視上。
“大嫂。”羅老五率打了一聲招呼。
陳召弟朝他點了點頭。
陳老漢急切的環顧四周,看見了不遠躺在樹蔭下的張冉,他湊近陳召弟,明裡暗裡威脅:“大丫,現在你娘跟你弟弟都不在了,你可不能不管我!”
陳召弟對著老父親點頭,眼角餘卻看向走過來的張冉:“爹,你放心,等我適應了外面的變化,我會找一份工作賺錢給您養老的。”
陳老漢想要說什麼,看到走近的張冉突然住了,橫眉冷對的衝著冷哼了一聲。
陳召弟看了一眼兒,又看向老父親,“爹,娘跟弟弟葬在什麼地方?我想去看看他們。”
母子倆自然是葬在陳家村,陳老漢剛要開口卻被羅老五搶了先,“大嫂,我知道在哪,我帶你們去。”
陳召弟朝他激的點了點頭,走向張冉,“小月,我們去看你外婆跟舅舅。”
所有人張的看著張冉。
等點頭,陳老漢扭頭就走。雖然走在最前面,卻時不時回頭想看看們有沒有跟上來,生怕們不跟來。
由於陳召弟把祭品全燒給了羅耀祖,沒有其他東西祭拜陳宗母子,路過雜貨鋪的時候進去又買了一些。
陳召弟剛出獄上沒有現金,自然是冬嬋替張冉付的錢。
看到是冬嬋付錢,陳老漢趁機拿了一條煙,到手就拆了幾包給羅老五,生怕退回去。
“謝謝叔。”羅老五一邊道謝,一邊討好的看向張冉,觀察的反應。
張冉本不在乎他們佔這點小便宜,示意冬嬋繼續付完錢就去了陳家村。
母子倆葬在陳家的田地裡,墳墓挨在一起,因為埋的是骨灰,所以墳墓比較小,沒有埋棺材的大。
“媽!宗!我來看你們了!”陳召弟跪在墳墓前,鬼哭狼嚎燒著紙,磕著頭,看上去非常的傷心難過。
羅老五殷勤的圍著墳墓拔掉上面的野草,極力表現。
陳老漢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忽然扭頭瞪著張冉,“還不過去給你外婆、舅舅磕一個!”
“你不是一直冤枉我,說我害死了他倆?”張冉直接懟了回去:“現在讓我一個兇手給害者磕頭,你是老糊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