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召弟依舊昏迷不醒,陳老漢先醒了,但還是很虛弱不能做筆錄。
張冉行走在走廊時正好跟離去的警察肩而過。
醫生跟張冉細緻的通了一番,商量後續治療事項。
“那我媽什麼時候會醒?”張冉問出關鍵問題。
醫生耐心的解釋:“你母親主要是煤氣中毒比較深,所以甦醒的會晚一些,大概明後天就會醒過來。”
“醒來後,他們需要在重症監護室治療多久才能轉普通病房?”
“據傷來看,短則十天半個月,長則一個月。”醫生也不敢打包票,只給了一個大概的數字,“轉普通病房後還要進行後續治療,這費用有點貴,你做好心理準備。”
“那麻煩醫生多照看著點,我去外地籌錢,過幾天再來看他們。”
醫生見如此孝順,同年紀輕輕卻要承擔鉅額醫藥費,點頭保證:“你放心去籌錢,他們在醫院有醫生護士照看。”
狗屁去籌錢,張冉不願意在S市乾等著,於是答應符琴去參加高中同學聚會。
前腳剛離開S市,後腳羅老五坐飛機來到S市。
他這還是頭一次坐飛機,興又激。
下了飛機又是買新服新鞋子又是買手機,從酒店出來時煥然一新,像是變了一個人,唯一沒變的還是他那條走路就瘸的。
他只知道小月們在S市,卻不知道在哪裡。但是據電話得知們居住在別墅裡,他就去別墅區門外晃悠,想運氣。
很顯然,他的運氣很差,因為兩個躺在醫院,張冉又不在S市,他就是晃斷也不可能找到人。
沒能找到人,住酒店又太貴,羅老五換了一家更便宜的賓館住。
這個賓館恰恰就在小區附近。
煤氣炸連帶損壞的房子暫時不能住人,就近選擇住賓館等著張冉賠付,都是一個小區的害者,進進出出見了,自然也就會停下來聊上幾句。
“聽說303的業主是個年輕姑娘,有錢賠我們嗎?”
“我問過警察,303一共住了三個人,其中兩個都在重症監護室。我特地打聽過,重症監護室的病人每天花費上萬!”
“天啊!這麼多?那豈不是看病就把錢花完了?還有錢賠我們嗎?”
“我也擔心,萬一沒錢賠怎麼辦?”
“沒錢賠也必須賠!”
“沒錢賠就讓坐牢!”
“我家的房貸還沒還完呢!要是沒錢賠,這可怎麼辦?!”
“別提了,我家還是剛買的新房子,倒了黴了。”
“警察說了,就是們家煤氣洩導致的炸!跟們做鄰居,簡直倒了八輩子黴!”
“做飯不關煤氣,害人害己!我們可不能在這裡乾等著,最好去醫院堵人,萬一們把錢都花在醫院,哪還有錢賠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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