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手錶,沒有手機,不知過了多久,牢房的門被人敲響。躺在床上的張冉扭頭看過去,見到牢房門外站著律師齊紅豔,於是下床走了過去。
馬警員站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盯著,“有話快點說。”
隔著柵欄,齊紅豔一臉嚴肅的看著淡定自若的張冉,直言不諱道:“郭曉指控你買兇殺人,我暫時沒法保釋你。”
“嗯。”
齊紅豔見依舊波瀾不驚,繼續放猛料:“秋雨被抓了,沈麟的父母控告殺人。”
沈麟?張冉想起來他是秋雨包養的人,之前被發現時警察還傳喚過秋雨。
齊紅豔:“王桂花也被抓了,富貴的家人控告為母報仇殺人。”
王桂花?張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二丫的名字,富貴是後爹。
當初在船上找人販子冒充相親件想賣掉跟二丫,被設計後,富貴一氣之下殺了吳雲,逃跑時被抓。
豪華遊靠岸後,又故意設計讓人販子抓走了富貴,最後被一把火活活燒死在車。
那時二丫本不在現場,跟楊桃待在酒店裡。
這件命案發生在國外都能牽扯到二丫的頭上,看來是顧錦和得知二丫跟謝衛功訂婚,氣瘋了咬人。
齊紅豔見神如常,煩躁的咳嗽一聲,“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眼角餘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馬警員。
張冉微微一笑道:“沈麟是秋雨包養的人,爛賭欠了一屁外債,盜了秋雨很多財後跑了。”
“後來是在湖中發現的,我記得車子上還有一個通緝犯的,大機率是通緝犯殺了沈麟想要獨佔財。秋雨是無辜的,你給找最好的律師。”說到此看了一眼馬警員,“警察證據不足,很快就會放了。”
“嗯。”齊紅豔微微點頭。
張冉說起了二丫,“我跟二丫從小一塊長大,連一隻螞蟻都不忍心踩死,說為了母親報仇殺人,著實可笑。”
“汙衊殺人,你就讓警察拿出證據,是在什麼地點什麼時間殺的人,拿不出證據就告對方誹謗,即便是警察也別放過,了他上的皮。”富貴是殺得,比任何人都清楚,二丫有多冤枉。警察扯出這件命案,大機率也是顧錦和想過撬開二丫的,控告殺了富貴。
站在一旁的馬警員:“……”神經病就是囂張,當著他的面都敢說要了警察上的皮。
齊紅豔對著張冉點點頭,心裡有了數,看來二丫是被冤枉的,警察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殺了人,於是繼續追問道:“您母親控告您指使郭曉殺人,您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哪怕老闆什麼也不說,也知道人肯定是對方殺的。但多一點資訊,讓心裡有個底,想法子幫罪。
至於會不會因為助紂為,晚上睡不著覺?並不會。到目前為止,老闆殺得都是該死之人,沒有一個無辜的,幫老闆罪心安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