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珊回答:“要放肯定一起放,咱倆沒事了,他肯定也沒事。”
兩個人出了警局,果然在門口見了宴九。
三個人簡單流了一下被關幾天的心得。
“學長還好嗎?”宴九忽然開口詢問張冉的況。
唐霜心裡憋不住事,一腦的全說了,滿臉擔心,“我們都放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來。”
“我相信是冤枉的。”宴九表明態度:“等警察查清楚真相就會放了。”
“宴九,你知道我們公司最大的東是誰嗎?”白珊珊忽然問道:“冉姐說是靠這個人找到證據把我們救出來。”
宴九沉默了一瞬:“……最大的東不是學長?”如果不是張冉,他本不會留在實驗室。
他從小就是天才兒,一路跳級考上大學,卻因為年齡太小被新來的保安誤以為他是混進大學校園的初中生,要把他趕出去。
他有社恐症,跟保安解釋他也在這所大學讀書。
保安見他太過張,認定他撒謊,一心驅趕他。
是路過的張冉替他說話解了圍。
這件事對於張冉來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能早就忘了,但對於宴九來說,卻終生難忘。
三個人剛出來沒有回家,協商一致去了公司,闖留給張冉的那間辦公室,開啟電腦,這一查發現最大的東顧錦兮!
“這人誰啊?”唐霜指著檔案裡的顧錦兮大,看向白珊珊跟宴九,“你們誰認識?憑什麼佔最大的份?”對方把撈出來,激,但一碼歸一碼,若對方是衝著霸佔醫藥公司來的,那就不行!
在的心目中只認張冉!
當初申請了幾個實驗室想要加其中,卻一一遭到拒絕,沒有實驗室願意接收。
原因是在學校沒有名氣,嫌棄是小地方來得。那些實驗室覺得收下沒有任何幫助,反倒佔據一個名額,不如給名氣更大的或者能出資購買材的學生。
當時心灰意冷,坐在花壇上的哭,被路過的張冉撞見,主關心詢問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
早就在學校聽聞過張冉的大名,喜歡無償幫助學生,於是大著膽子把自己被實驗室接二連三拒絕的事說了出來。
“這點小事也值得你哭,我正好要組建一個實驗室,算你一個。”
張冉一句話讓唐霜為實驗室一員,還是主幹員之一。
宴九整日泡在實驗室,連實驗室的員都認不全,更不可能認識這個顧錦兮,但他一眼看穿白珊珊的臉不太對,“白學姐,你認識這個人?”
白珊珊看著他倆解釋:“我不認識,但聽說過的大名。”斟酌了一番,乾脆全說了:“指使工人往藥品裡投毒的幕後之人顧錦和,而這個顧錦兮是他的堂姐。”
唐霜懵了,“一個往從廠子裡投毒害我們,一個霸佔了公司最大的份,他倆想幹什麼?不會是一個人扮黑臉,一個人扮紅臉,合謀奪取配方?”
宴九目沉思,“若真是合謀,我們都被抓起來已經達到目的,沒必要再把咱們撈出來。多此一舉。”
“你的意思……”白珊珊盯著宴九,“……倆之間有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