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姑也沒來,是因為病了。”羅佑娣提起羅佑哥,眼神瞬間黯淡。
“什麼病?哪家醫院?”張冉關心的詢問,“明天我去看。”
羅佑哥在張冉的幫助下逃離家暴的丈夫,開了結緣香燭店日子越過越好,但隨著年齡越來越大,越來越差。
前半生過得太苦,常年遭家暴卻沒怎麼去過醫院,如今年紀大了,後症全出來了,經常住院。
羅元是最早結婚的,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新娘是他的大學同學,也是他的初。兩個人婚後生了一個兒。
羅佑娣解釋:“夫妻倆不放心護工照顧,流去醫院伺候二姐。”
張冉聞言點了點頭,“羅元這小子還算孝順。”
羅佑娣笑了笑,“他要是敢不孝順,我第一個收拾他。”
提起羅元,自然也就讓人想起了他的兩個哥哥,還在老家的錢元寶、錢元才。
多年之前,兄弟二人上京想賴上羅佑哥沒能得逞,最終拿錢回了老家,因為分錢這件事兄弟倆徹底撕破臉。
錢元寶覺得自己是老大得多分一些。
錢元才不同意,要求必須平均分,一人一半。
兄弟倆打了一架,最終還是一人一半。
錢元寶拿到自己分的那一半錢,起了新房子,娶了老婆,農忙時在家種田,農閒時外出打工。
起初夫妻倆裡調油也算過了一段幸福日子,直到大兒的出生,撕破了錢元寶的心裝飾的偽裝,出裡骯髒惡臭的靈魂。
他嫌棄妻子生了一個兒,把剛生產完的妻扔在醫院裡不管,自己跑回了家。
妻子剛出月子,他就強迫生二胎,五個多月照出是兒,流產打掉,再次懷孕,再次打掉。
家裡不再有歡聲笑語,他傳了錢富國家暴男的劣質基因,打罵妻。
直到兒子的出生,這個家裡才重新擁有了笑聲,但好的時依舊很短暫,隨著孩子的長大,花銷越來越大,錢元寶一個人養不了全家,他又開始打罵妻子,罵只會在家吃閒飯,罵是個廢靠他養活。
人選擇外出打工,兩個孩子了留守兒。
不到一年,人接了其他男人猛烈的追求,毅然決然選擇淨出戶離婚。
錢元寶不要兒,以為人帶著孩子嫁不出去。
人帶走了兒,從此再也沒有回去過。
至於錢元才拿著到手一半的錢外出闖,他腦子靈活,起初也賺了一些錢,但聰明反被聰明誤,他心太黑,最終誤歧途鋃鐺獄,最近兩年才放出來。
無可去,回了老家跟錢元寶爭奪老房子。
羅佑娣提起兩兄弟,滿臉厭惡,“腳的不怕穿鞋的,兩兄弟為了老房子爭得頭破流,誰也不讓誰,最後一商量賣了,錢一人一半。結果前腳剛賣,後腳政府通知拆遷……”
拆遷?張冉想起來前世差不多也是這個時間拆遷,拆遷的工作人員在封掉的水井裡發現了羅佑哥的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