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牢期間遇到一個可憐的人。”張冉把手機放回圓桌上,懶洋洋的靠在躺椅上,“男人吃喝嫖賭還經常打,要離婚,對方追到孃家打父母,威脅要殺全家。假裝跟男人回家過日子,趁男人睡殺了他,一審判死刑。”
秋雨聞言皺了皺眉,“這判的也太重了,男的也存在過錯,最多判個十來年就差不多了。”
“十來年?”張冉睨了一眼,“男的在家暴過程中打死老婆,屬於激犯罪,過失殺人,判個三五年就出獄了,憑什麼人殺男人就要判無期甚至是死刑?”
秋雨一噎:“……又不是我規定的,你別兇我啊。”
張冉收回兇狠的目,“有些男人故意打死老婆,卻狡辯是喝醉酒失手打死的。”
“怎麼沒見他們喝醉酒打死領導?打死警察?”
“醉酒不過是藉口,殺了人,判個三五年就出來了。法律縱容導致他們無法無天,讓大部分男人以為打死老婆是家務事,屁事沒有。”畢竟過去就是這樣,打死老婆只要給人孃家一點好,沒人報警,這事就算過去了。
秋雨:“……別說這些不開心的,哪個男的敢犯到咱倆手裡,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不再提囚犯的案子,張冉換了個話題:“你最近跟你的小人怎麼樣?我怎麼覺得好無聊?”每次約會都是吃飯、看電影、逛街,時間久了就會顯得有些枯燥乏味。跟韓京燁相的越久,越像是完某種任務,一點激也沒有。
秋雨笑了笑,“這才不到兩個月,你就玩膩了?”轉念一想又肯定道:“也對,你對他沒有,只圖他的,時間一長,新鮮沒了,剩下的就是枯燥乏味。不喜歡了就換一個,多大點事。”
“還沒到那一步。”張冉收回視線看向前方的游泳池。
符琴正在裡面游來游去。
楊桃坐在水池的臺階上看著遊。
“我只是覺得跟他約會越來越無聊,無法想象二丫們整天跟同一個男人在一起,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做著重複的事是如何忍的。”
“你現在的言論越來越像渣男了。”秋雨哈哈大笑。
張冉不以為意:“這世上太多傻人對男人一心一意,男人卻把出軌說是世上男人都會犯的錯,這一點,們都該向男人學習,不把他們當回事,他們本無法傷害你。”
“腦就是這樣。”秋雨毫不客氣的點評,“腦子像是被喪啃了,別人怎麼勸都沒用,只有吃夠了苦頭才會幡然醒悟。”
說話間,張冉的手機又響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對著秋雨笑了笑:“提曹曹到。”
秋雨意識到是韓京燁的電話。
張冉按下了擴音鍵,帶秋雨一起聽。
“姐姐,聽說過幾天安樂孤兒院有一場盛大的拍賣會,您能帶我去長長見識嗎?”
張冉微微挑眉直接破,“怎麼?拍賣會上有你喜歡的東西?”
“……聽說能去拍賣會的人非富即貴,一般人本進不去,我只是想長長見識。”
張冉掛掉了電話,放下手機拿起圓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秋雨忽然提醒:“你這人野心越來越大了。”
“野心嘛,誰都有。”張冉漫不經心的道。
到了拍賣會那天晚上,張冉派保鏢去接韓京燁,親自帶他進拍賣會場。
十年前第一次舉辦拍賣會是在籃球場上,臨時從室搬的桌椅板凳湊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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