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兩手一攤，無所謂道：
“或許吧！但為什麼要弄呢？這裡說不定就是他們搞出來的爛攤子，只是不想管了，放在這裡，誰來誰來，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
凌霄繼續說：
“他們隨便整點東西出來，對我們這種低階存在而言都特麼是奇蹟，是不能理解的玩意兒，我們想從中獲利，就得承擔必要的風險。”
“行人不在乎，外行人在這裡搗鼓研究，再正常不過。”
“時間度太久，訊息又被刻意瞞，自然有一個接著一個的倒黴蛋兒來這裡探索發現……”
“很顯然，我們就是現在的倒黴蛋兒，說不定千萬年後還有下一批倒黴蛋兒過來。”
蘇婉癟了癟。
無言以對。
就好比人在吃東西時，總會在不經意間掉下些殘渣，這些殘渣的氣味會源源不斷吸引螞蟻過來覓食。
至於有沒有坑，不試試怎麼知道？
試試就逝世。
就算明知是個坑，也總會有人想著去踩一下。
萬一呢？
萬一自己是所謂的天命之子，能人之所不能呢？
有些時候就是擁有這種莫名其妙的自信。
說不清，道不明。
凌霄也有。
越是功的人越有，沒有功不了。
道理很簡單。
什麼都不幹，肯定功不了。
敢幹，就得有捱打的心理準備。
自信，而不是自大。
擺正自己的位置，明確自己的態度，想清楚自己要什麼，該莽的時候得莽，該退的時候得退……
事不可為，不可強求。
凌霄是來看熱鬧，長見識的。
當然，能順便撈點好那就更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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