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諾娜知道凌霄，不僅知道，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瞭解，畢竟在Y69星域中廝混的宇宙傭兵，有不知道凌霄的存在。
對他們而言，凌霄是活著的傳奇，是可追溯的榮，又像是一座引路的燈塔，指引著他們攀登的方向。
能從底層爬起來的人，都有過人之，有著他們需要學習的經驗，更別說現如今凌霄所達到的高度已經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
中級生命-恆星級。
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沒有誰比混跡星空的他們更加了解。
只要凌霄願意，他可以隨意毀滅一個文明種族，而且是不怎麼費力的那種。
絕對的力量，足以碾一切不服。
薇諾娜心裡也清楚，江浩所言不假。
凌霄距離太過遙遠，對而言，流星級生命都是了不得的人，像凌霄這種只能存在於夢中。
不過薇諾娜還是出聲說：“凌霄大人貌似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
“……”
聽到這話，江浩驀然無語。
他可是太清楚外界是怎麼編排凌霄的，簡而言之兩個字就能概括——魔頭。
不講道理、不守規矩、不擇手段、沒有底線、殺人如麻、滅人滿門……種種行為可以說是罄竹難書，然而即便是這樣，也還是有不人崇敬吹捧。
沒辦法。
太強了。
當自強到一定程度，就不需要蒼白的言語來飾卑劣的行徑。
這個世界從來都是這樣。
誰強誰有理、誰強誰說話、弱者無力的憤慨與更像是一種嘲弄。
不過有一說一，江浩也覺得一段時間沒見，凌霄的確變了很多。
或許是實力到了一定程度，屁下坐著的位置決定了思考的方式和採用的手段，依舊簡單暴不假，但多了幾分道理可言。
在江浩看來，這是好事兒。
沒有誰願意面對一臺冷冰冰毫無波的機，至他看著更加像個人了。
“這裡的事已經結束，我也該離開了。”
“去哪兒？”薇諾娜好奇地問。
江浩沒有正面回答，“在繁雜的言語中準地捕捉到關鍵資訊點很重要，你的注意力貌似不怎麼集中……提醒你一句，不要覺得宇宙傭兵只是會揮舞屠刀的屠夫，某種程度上而言，他們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明。”
對那些老油條而言，這是一句廢話，因為不明的都特麼死了，但對薇諾娜這種初出茅廬又沒啥人帶的菜鳥而言，一句不經意的話，可能在某些時候能救的命。
薇諾娜是費幻新收的附庸，江浩和費幻有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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