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凌霄還在掙扎。
霽說得簡單，“站起來”只不過是輕飄飄的三個字，然而超位終究是超位，哪怕是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年的超位，所帶來的力也不是凌霄可以輕鬆抗衡的。
先不論此地特殊的環境帶來的迫力，更要命的是，那來自靈魂深的慄，是絕對的碾，橫了不知道多個位級的碾。
不可名狀，無法直視。
“嗯？”
也就在這時，霽忽然發現趴在地上的凌霄表湧現出一層淡淡的湛藍芒。
能量激發態。
“強行衝擊，呵……莽夫一個。”
剛剛評價完，霽微微一愣，緩緩扭頭看向左手邊。
不知何時，那裡莫名多出一道黑影。
與此同時，聲音傳來。
“你貌似沒什麼資格說別人是莽夫吧！”聲音頓了頓，補充道：“你就是最莽的那個，沒有之一。”
不莽，這貨也不會被清理者當場抹除。
聽到這話，霽的臉當場就黑了。
只能說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初生牛犢不怕虎，到什麼都敢莽上去。
不曾想，竟然沒莽贏。
誰知道那玩意兒這麼恐怖的。
“呦~”
“這不是監管者大人嘛！什麼風將您給吹來了，我這邊貌似沒什麼不合理的小玩意兒，您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攤販：“……”
如果不是眼前這貨已經死了，骨無存，祂一定將其拉出來鞭。
“你特麼嘲弄誰呢，信不信我將你拽出來吊起來？”
“就憑你？”霽不信，“清理者都清理不掉我的意志，你又有什麼能耐，無能狂怒罷了。”
攤販：“……”
“那個傢伙又甦醒了。”
霽兩手一攤，無所謂道：“關我什麼事兒，我特麼都掛了，祂還能再清理我一次不？”
說起來霽就火大，眼前這貨說祂和清理者三七開，本以為祂有三勝算，不曾想，是三分鐘祂裂開七次。
這群傢伙就沒一個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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