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湧星系，沒了。
這是完全跌落之前，凌霄看見的最後景。
除此之外，朦朧之間，他還看見了一尊龐然大。
其形不知何其大也，上不見頂，下不見底，左右佔盡目之所及，給他的覺宛如直面一頭虛空異。
漫天雷暴肆，力場紊不休，星際質盡數湮滅，橫湧星系所在範圍徹底化作一片星域空。
“生命怎麼能強這樣子？”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凌霄的意識徹底被掐斷。
反空間，是正空間的反面，其夾層之中還包含其它空間屬，比如不為人知的亞空間。
恆星級生命涉足質領域，有接反空間的資格，凌霄卻是一直都沒有嘗試過。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
人在反空間中很容易迷失，一旦找不到出路，將會永遠迷失其中。
還有一點就是，進反空間的前提條件是能夠撕裂空間且維持其穩定，這就不是一般存在能夠做到的，往往需要用到專業裝置，而凌霄並沒有這些。
他進反空間，只能依靠自強大的能級效用去對抗反質的湮滅效果，防止自自，這個過程會持續消耗大量能量。
探索反空間，於他而言沒有什麼可見的好，他自然也不會在這方面花費心力去了解，能給自己定下一個空間座標，已經是凌霄所能做到的極限，然而在這種混的波之中，準定位之前佈置下的空間座標不是件容易事兒。
干擾太強了。
當然，凌霄已然斷片，他不需要考慮這些事，同樣跌反空間的焰君瑤此時卻是大頭疼。
找不到方向。
強大的力道一直推著不斷前行，甚至無法讓自己停下來，只能在這力量之下隨波逐流，不知將會墜向何方。
回想起墜前看見的場面，焰君瑤又忽然間覺得自己的運氣不算太差，至這邊沒有人為干擾，不像凌霄，關鍵時刻被顓頊了一把，兩力量對沖之下，鬼知道他會被頂飛到哪裡去。
“呵，他沒有這方面的防護裝備，只能扛正反質湮滅的能效，短時間還好，時間一長，不死也得層皮，要是耽擱太久，怕不是會栽在這裡。”
一番對比，焰君瑤覺心裡貌似也沒那麼難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們不是凡人，卻也強不到哪裡去，連觀戰的資格都沒有，些許波都足以讓他們手忙腳。
反空間沒有參照，上下不分，左右不明，目之所及，一片黑暗，時間在這種地方顯得格外晦，別說度日如年，簡直是度秒如年，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不知飄了多久，或許是幾秒鐘，又或許是幾分鐘，焰君瑤察覺到作用在自己上的那力量開始逐漸消退，剛想有所作，那力量便突然發。
前方空間驟然塌，不可避免地被拉扯進去。
意識瞬間掉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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