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昏迷後,足足睡了一整天才醒過來。這一天的時間可把楚欣悅急壞了,生怕陸沉留下什麼暗疾。
不過葉玲玲對此倒是早就見怪不怪了,小丫頭給陸沉服了藥,又紮了針,隨即便抱著包子在床邊安安靜靜地等著了。
“玲玲,陸沉哥他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欣悅姐姐,有我在,大哥不會有事的。”
見葉玲玲如此篤定,楚欣悅也稍稍放心了些,不過讓詫異的是,平日裡靈古怪的葉玲玲此刻卻變得很文靜,彷彿一下子懂事了似的。
不知道的是,在過去的一年多里,陸沉和小丫頭經歷過的危險可比這厲害多了,說是九死一生都不為過。
陸沉每次昏迷都是葉玲玲守在床邊照料,最開始的時候小丫頭還會擔心到流淚,後來心境也慢慢有了變化。
在葉玲玲心裡,陸沉是個總能創造奇蹟的人,所以就算陸沉昏迷的時候依舊很擔心,很心疼,但的心裡也會下意識地堅信陸沉不會有事。
經過一整天的休息,等陸沉睜開眼睛時頓覺神清氣爽。
看著守在床邊小憩的葉玲玲,還有趴在自己邊的包子,陸沉習慣地笑了笑,手想要去葉玲玲的頭。
誰知,不等他的手過去,葉玲玲忽然滿眼警惕地抬起了頭。
小丫頭的五本就比一般人好的多,在突破四境後,這些更是靈敏的很,陸沉剛起便被聽到了。
見陸沉的手停在半空,葉玲玲出乖巧的笑容,自己把腦袋到陸沉手裡蹭了蹭:“嘿嘿,大哥,你終於醒啦!”
見小丫頭還是那副乖巧聽話的樣子,陸沉也從剛才的驚訝中回過神來:“嗯!我睡了多久?況怎麼樣了?”
“你睡了一天。”小丫頭一邊說著,一邊將給陸沉洗好的服遞了過來:“至於比賽那邊,另一組據說是那位姐姐贏了。
原本說要你和那位姓傅的哥哥醒了以後再和那個楚江打一場,但據說那個楚江棄權了。”
“所以比賽結束了?”
“還沒有,還有最後一場,應該要開始了,我們要去看看嗎?”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小丫頭把服遞過來就說明早就知道陸沉的答案了。以對陸沉的瞭解,這種熱鬧陸沉是不會錯過的。
果然,陸沉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當然要去啊!”
說著,陸沉穿上服,抱起正在酣睡的包子就下了床。小傢伙不知道正做什麼夢呢,就連被陸沉抱起來都毫不覺。
“對了,欣悅去哪了?”
葉玲玲也穿戴整齊,隨口回道:“商會那邊太忙了,沒有人坐鎮是不行的,所以我就讓欣悅姐姐先過去看著了。”
聞言,陸沉讚許地點點頭,兩人隨即帶著包子向著賽場走去。
路上,陸沉還是把包子喚醒了,要是小傢伙在賽場忽然開口說話,那可就麻煩了。
來到演武場外,陸沉兩人清晰地覺到地面在微微地震,裡面必然是龍欣在和那位神秘的院第一在手,這讓陸沉汗的同時也是滿滿的期待。
進賽場,只見今天的觀眾比前幾天更多,就連通行的甬道都滿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