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小友,我們六人都在這裡,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見大長老開口,其餘五人紛紛收回了探究的目,各個端坐起來。
陸沉也不拐彎抹角的,直截了當地問道:“六位可曾聽說過月影宗?”
此話一齣,六人的神頓時有些慌,但還是故作鎮定地點了點頭,大長老略顯慌張地問道:“聽說過,不知小友為什麼這麼問?”
“實不相瞞,我此行前來,是替月影宗當說客的,不知諸位是否有意歸附月影宗?”
“啊?這……”六人頓時面面相覷。
陸沉繼續說道:“覆海宗佔據此寶地,想來要時常遭一些麻煩事,只要歸附了月影宗,有它作為靠山,麻煩自然會很多。
而對於諸位而言,月影宗的資源是諸位想象不到的,只要你們誠心歸附,修為自然會水漲船高。”
不得不說,月影宗的條件實在是太好了,就連陸沉自己都有些心了。要不是陸沉和明月他們有仇,像月影宗那個待遇,有幾個人能夠拒絕?
陸沉打量了一下六人的表,有心的,有迷茫的,也有不屑一顧的。
“怎麼樣,六位有什麼條件可以提出來,我雖然不敢說什麼大話,但歸附月影宗,絕對會給你們帶來難以想象的好。”
“哼!不必了!”坐在大長老旁邊的老者拍案而起,臉上寫滿了憤怒:“前段時間來了個門,如今又來了個月影宗。
我覆海宗在此地傳承了七百年,何須一個來歷不明的月影宗撐腰?閣下還是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
按照座次來看,此人應該是覆海宗的二長老。
此話一齣,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神一怔,就連陸沉也不例外。
只見陸沉意味深長地笑道:“您是說,覆海宗在這裡傳承了七百年?”
見陸沉這個表現,對面六人全都有些慌了,其餘五人閉口不言,唯有那位二長老依舊還算鎮定:“哼!這就不勞閣下關心了!”
陸沉也沒在深究這個問題,不過心裡卻是異常激。
一個只有六境坐鎮的勢力,居然能在混的外域屹立七百年,這實在是匪夷所思,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有所依仗,要不然不可能會這麼從容。
陸沉又看向其餘五人:“你們也是和他一樣的想法?”
五人對視了幾眼,還是大長老尷尬地笑道:“哈哈,小友勿怪,老二的脾氣有些急,如果衝撞了小友,還切勿怪罪。”
陸沉擺擺手:“無妨,還是說說你們的決定吧!”
大長老嚨滾了一下,繼續說道:“雖然月影宗的威名我們有所耳聞,不過我覆海宗無意參與中域的爭端,所以還是謝過小友的好意了。”
“唉!”陸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有些為難地看向大長老:“這還是我宗的第一個任務,你們這樣讓我很難回去差啊!”
“哼!”又是二長老那不屑一顧的聲音:“你不好差,關我們何事?”
一旁的大長老連忙扯了扯他的袖,示意他說話收斂點。
但二長老完全不聽勸,繼續怒視著陸沉:“我還以為傳聞中的陸鳴有多了不起,原來不過如此,什麼小邪魔,什麼殺人不眨眼,都是以訛傳訛罷了,還不是月影宗的一條狗?”
說話間,他的語氣已經完全變了鄙視的意思,眼神里也滿是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