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老,我來問你,這赤學院以前是不是有一個陸沉的人?”
看著端坐在丹宗主位上面鐵青的陸沉,王檀毫不猶豫地回道:“啟稟上使,確有此人,這人是那位大人之前叮囑重點關注的人,不過據說一年多前已經死了。”
“哦?據說?”
“是!此事發生在南境,據說是聖教的另一位大人親手辦的,我們也不清楚況。
不過我們一直有派人盯著,一旦他再度面,我們一定可以第一時間知道訊息。”
“幹得不錯,繼續加派人手盯著這赤學院,一旦有那陸沉的訊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聽出陸沉語氣不善,鬚髮灰白的王檀像下屬一般試探地問道:“敢問上使,可是和那陸沉有仇?”
陸沉心裡冷笑道:“哼!現在看來我之前去赤學院那些訊息就是你們給明月的吧!還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只見陸沉角勾起一抹狠的笑容:“有仇談不上,不過因為他的原因,我可是遇到了不麻煩,如果有機會,總要親手報答一下才是!”
“是!屬下一旦得知陸沉的訊息,一定第一時間告知您!”
“嗯!另外和他關係切的其他人也不能放過,都盯點!”
“是!屬下明白,赤學院那些和他有關係的人周圍都有我們的人盯著,就連那些已經畢業的人邊都有我們的暗樁,暫時沒什麼異常。”
陸沉注意到王檀眼中閃過一心虛,隨即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嗯!很好,不過我這個人和那位大人一樣,不喜歡下屬有什麼事瞞著我,你聽明白了吧?”
看著陸沉那駭人的微笑,為八境強者的王檀卻是汗如雨下,彷彿承了莫大的力一般,都止不住地抖起來。
見自己狐假虎威的威懾起效果了,陸沉忍不住在心裡驚呼起來:“不是吧!苟系統,你教的這招還真管用啊!”
苟系統略顯得意地挑了挑眉:“哼哼!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注意細節。有明月這個背景在,只要你能沉住氣,咱們嚇都能嚇死他!”
“王長老,你這是哪裡不舒服嗎?”
“回、回稟大人,屬下忽然想起有一件事未曾上報,還請大人責罰!”
陸沉端坐在椅子上,裝模作樣地抿了一口杯中的茶:“且先說說是什麼事吧!”
“是關於陸沉邊那個葉玲玲的,大概是陸沉的死訊傳回赤的半個月後,那葉玲玲在一天深夜獨自一人離開了學院。
我們的人暗中跟著,見先去了東武城的萬寶閣,是去做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然後那葉玲玲便一路向東,出了一劍峽離開了中域,我們的人繼續跟上去,結果跟丟了。”
“跟丟了是什麼意思?”
“就,就是走著走著,忽然就不見了。”
“哦?你們沒派人去找嗎?”
“派了,我們派了近千人前去尋找,但都一無所獲,想來應該是死了吧!
在消失前,我們的人曾聽到幾頭妖的吼聲。外域雖然不比中域,但那裡對於一個四境來說還是太危險了,一個人八是凶多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