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山已經被解決後,天空中的熾鎖天陣中,呂修武依舊在和陳徵五號纏鬥著。
雖然呂修武是八境七重的強者,但面對威力超群的陳徵五號和周圍的熾鎖天陣,他還是有些難以招架。
他原本以為這大陣的力量用不了多久就能耗盡,但事實證明他錯了,那些傀儡上的雖然比一開始黯淡了幾分,但離熄滅還差得遠呢!
就在呂修武被這些傀儡搞得焦頭爛額時,陳徵五號忽然退後拉開了與他的距離,並且沒有繼續進攻的打算。
正在呂修武疑之際,大陣的元力屏障打開了一個缺口,渾是的陸沉緩緩飛進了大陣裡。
呂修武頓時瞳孔放大,雖然他打心底不希陸沉死在白山手中,但他並不認為陸沉有擊殺對方的實力。
低頭一看,在地面上,白山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到這一幕,呂修武震驚了好一會兒,隨即才像是釋懷了似的笑道:“你果然是個怪啊!”
“老呂,沒想到你也會笑啊!”
“我又不是面癱,只是不笑罷了。”
“哈哈,你笑起來可比平時那張冷冰冰的臭臉好看多了。”
“或許吧!平時各種任務殺人太多了,總覺得殺人的時候笑起來怪怪的,時間久了都快忘了怎麼笑了。”
“嘖!你瞧你這話說的,該殺殺,該笑笑,這又不衝突。”
“你以為我是你啊!你那張臉笑起來別人才更害怕你吧!”
兩人此刻像是一對好友一樣閒聊著,完全沒了之前那副劍拔弩張的氣氛。
呂修武是陸沉在月影宗裡打道最多的人,甚至比明月都多。
兩人都救過彼此的命,雖然平時打道大多是公事,但這過命的相下來也是有著很深的。
“唉!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那些大人執意要殺死你了,你真的是太誇張了!剛才要不是那個老頭子拖住你,我一個人怕是早就死了。”
“沒辦法啊,你們組織乾的那些事你也知道,我不想著這些方法變強的話,早就死了。
你知道嗎?我當初在東洲的時候,剛學會造這些傀儡,想著憑藉這些東西我大概就能自保了吧。
結果第一次遇見明月,直接一腳把我的傀儡踢廢了,趴在傀儡背上的我當時骨頭都快散架了。
我當時就想,這的也太強了,為什麼這麼厲害的人會無緣無故想要殺我?
我想不明白,所以只能拼了命地變強。”
聽著陸沉講述他和明月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呂修武下意識地笑了:“哈哈,以我對明月大人的瞭解,當時對你肯定是手下留了的!
至於我們對你做的事,我只能代表自己和你說一聲抱歉!
這次我們的本意是想最後再確認一遍你的份。我本來想直接抓走柳家那位大小姐來你現的,結果抓錯了。
不過,那位二小姐說可以幫我確認你的份,所以我就將錯就錯,和達了合作。”
“哈哈,確實厲害,當時告訴我如意要嫁人的時候,我確實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