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突然傳來的聲音,讓陸沉下意識地覺到悉。
不等他想起聲音的主人是誰,一道悉的影落在了三人面前,來人居然是諸葛軒。
細算下來,陸沉與諸葛軒已經有差不多三年沒見了。上次見面時諸葛軒還是五境強者,如今卻已經達到了六境十重,距離七境也只有一步之遙了。
陸沉記得諸葛軒應該是比自己大兩歲,一個二十二歲的六境十重,簡直恐怖如斯。
諸葛軒落地後,笑著對明月和月說道:“兩位大人,這裡畢竟人多眼雜,有什麼話我們不妨去宗門大殿聊?”
明月和月沉默了一下,隨即形一閃便來到了宗門大殿。陸沉和重傷的盧子盛也被兩人帶到了宗門大殿。
來到大殿後,明月徑直坐到了主位上,完全沒給月師徒二人好臉看。
諸葛軒打量了陸沉一眼,並沒有說些什麼,轉頭對著月說道:“月大人,不知道您來這月影宗有何貴幹?”
不知為何,月雖然面不善,但還是耐著子回道:“哼!明月的這個手下滅了有我傳承的門,我自然要來討個說法。”
“哦?那門我也有所耳聞,倒也算是個不小的勢力,滅了確實可惜。不知道月大人打算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哼!”月冷哼一聲,目再度落到了陸沉上:“我要把那小子帶回去!他滅了我一個勢力,我要他一個人,不過分吧?”
不等諸葛軒說些什麼,明月當即一掌拍在了石椅上:“你休想!要是你敢帶走他,我絕對和你不死不休!”
見狀,諸葛軒連忙手示意明月彆著急:“明月大人稍安勿躁,且聽我慢慢說。”
說著,諸葛軒又意味深長地看了陸沉一眼,隨即忽然變了臉,面嚴肅地看向月:“月大人,那門的人什麼德行我也聽說過,那種靠旁門左道提升上來的實力和他這種越級殺敵的實力孰強孰弱你難道不清楚嗎?”
見諸葛軒忽然換了一副臉,月和盧子盛頓時一驚:“可,可是,他畢竟殺了我那麼多人……”
諸葛軒冷眼回道:“那些沒用的廢,殺了便殺了,有什麼可惋惜的?這位朋友能在五境就滅殺八境強者,就連我也自愧不如。這種人才對我聖教的作用難道不比那些只知道殺人取的畜生強?”
月被懟的啞口無言,隨即話鋒一轉:“我承認他確實天賦出眾,但明月來這邊建立宗門已經快一年了,收效卻並不明顯。我要求讓回去,由我來管理這月影宗。”
明月當即就怒了,不等開口,陸沉率先冷笑一聲:“哼!前輩還真是喜歡做白日夢,這月影宗是明月大人的心,豈能讓你一句話就給奪去?”
月當即怒道:“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他說的沒錯。”諸葛軒的話功制住了月的怒氣:“這是我師尊的決定,月大人有什麼意見,儘管去找我師尊就是。
只要我師尊還沒開口,這月影宗就還歸明月大人管。”
“你!”月似乎很忌憚諸葛軒口中的師尊,雖然眼裡滿是怒意,但卻是敢怒不敢言。
“若是月大人沒有別的事,今天這場鬧劇就到此為止吧!”
月盯著諸葛軒沉默了好久,這才忿忿不平地轉對盧子盛說道:“哼!我們走!”
說罷,兩人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兩人走後,大殿的氣氛瞬間輕鬆了不。明月臉上的怒氣頓時煙消雲散了,而陸沉也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雖然陸沉剛才面對月的時候很氣,但其實他也怕對方忍不住對自己出手,就算有明月在,他也不得不害怕。
這時,陸沉發現諸葛軒正眼含笑意地看著自己,他當即疑地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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