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順著鬼臂神匠的目看去,也發現了架子上那佈滿灰塵的鐵匣,但他對那鐵匣沒什麼興趣,反倒是很好奇鬼臂神匠為什麼說他鍛造不出天階武了。
“前輩,您剛才這話是什麼意思?可是了什麼傷?”
鬼臂神匠只是搖了搖頭,但卻並沒有給出回答。
正當陸沉還想追問時,一旁的苟系統忽然開口道:“別問了,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故事,人家不願意說,你再問就不禮貌了。”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那滿是灰塵的鐵匣,略顯惋惜地慨道:“唉!倒是可惜了。”
“你且去看看,外面那些材料你需要什麼便拿去吧!”
“這……”原本應該十分欣喜的陸沉此刻卻面難:“前輩,晚輩貿然打擾已是罪過,怎能再白要您的東西?”
雖然陸沉已經習慣了和別人爭搶資源,甚至對那些敢對他出手的人殺人奪寶也是常態,但像鬼臂神匠這種直接白送的況,他還是不好意思要的。
尤其是外面那些材料並不便宜,一些特別罕見的甚至可以說是有價無市,就連外面鬼市賣的那些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絕對不是靈石可以衡量的。
“無妨,那位前輩贈我一容之所,我就算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也該對你照拂一二。”
聞言,陸沉頓時出一抹無奈的笑容:“前輩,實不相瞞,我與那位送我令牌的前輩也只是見過一面,您若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白送我一些東西,我心裡會過意不去的。”
見陸沉這麼說,鬼臂神匠愣了一下,隨即又滿眼平靜地回道:“那位前輩既然給你這塊令牌,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我們這些人前輩庇護,自然要有所回報才是。”
“不行不行,您與那位前輩的恩怨是你們的事,我和您之間萍水相逢,就算我想要那些鍛造材料,我們也要公平易才是。”
“公平易?”鬼臂神匠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似的,忍不住輕笑道:“你打算怎麼和我公平易?”
“這……”陸沉剛想開口提靈石,忽然意識到高品階的鍛造師各個都是富得流油,和他們提靈石無異於在打他們的臉。
猶豫了片刻後,陸沉試探地問道:“前輩,您應該是不缺靈石的,不知您有沒有什麼需要的東西,晚輩若是恰好有的話,也好拿來與您換。”
鬼臂神匠搖搖頭,看向陸沉的目又多了幾分讚賞之:“我在這裡食無憂,除了打鐵也沒什麼事做,哪裡會缺什麼東西?”
“那您有沒有其他的事需要我做的?若是白拿了您的東西,我實在是過意不去。”
若是對方像牧雲峰那樣與陸沉有關聯,考慮到日後還可以回報人家,陸沉也就坦然接對方的恩惠了。
但像鬼臂神匠這種萍水相逢,且看上去無慾無求的人,陸沉倒是真不想白占人家的便宜。
見陸沉態度堅決,鬼臂神匠也拿他沒辦法,下意識地看向了那架子上的鐵匣。
陸沉見他似乎很在乎那鐵盒,於是壯著膽子問道:“前輩,那鐵匣可是有什麼問題?”
鬼臂神匠並沒有立即回話,而是盯著那鐵盒出神了許久,這才嘆了一口氣道:“你若真想幫我做什麼事,那便麻煩你替我走一趟吧!”
“走一趟?不知您需要我做什麼?”
鬼臂神匠緩緩走到牆邊的架子前,手取下那鐵匣,一口氣吹去上面那厚厚的灰塵,目變得和且傷起來,就像是在看自己心的子一般。
見對方這副樣子,陸沉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只得站在原地靜靜地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