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陸沉穩住形後,眾人驚訝地發現陸沉雖然氣息衰弱了幾分,但依舊生龍活虎。
反觀鄒嶽寧,他的拳頭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傷口,傷口瀰漫著一黑霧氣,讓他無法調元力來恢復傷口。
而且,隨著那黑氣逐漸滲進他的,他的元力逐漸開始不控制起來,只能全力去制那黑氣的擴散,但卻無法完全抑制。
“你居然使用這種邪祟手段,你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魔頭!”
聞言,陸沉當即譏笑道:“哈哈哈哈,你沒見識過的就是邪祟手段?如果我是魔頭,你那胡作非為的兒子又是什麼?
報仇就說報仇,別扯什麼仁義道德,你們不配!”
“你!”
鄒嶽寧雖然憤怒,但卻無話可說,他那兒子的品他是知道的,仗著自己的份自小就會胡作非為。
而且他那兒子尤其喜歡拈花惹草,他因為這事不知道給那逆子了多次屁。
這次據說也是因為鄒逍遙看上了一個子,想要對對方用強,這才得罪了陸沉。
而且鄒逍遙之所以會死,也是因為想在秘境報復陸沉,然而實力不濟,這才被對方反殺了。
若說懲惡揚善除魔衛道,他們這些人確實沒資格。
“你殺我兒子,我今天就要殺了你替他報仇!”
“哈哈哈哈,我隨時歡迎你們來找我報仇,不過你今天怕是沒有機會了。”
陸沉的臉上恢復了從容之:“你千不該萬不該帶著這一幫累贅來,你要是不珍惜他們的命,或許還能與我一戰。
另外我要提醒你,如果繼續打下去,你不一定會死,他們可是必死無疑了!”
聞言,鄒嶽寧下意識地向著四周看去,只見原本的三四萬人現在已經摺損了一小半,這其中大部分還都是他們靈軒宗的弟子。
範九雖然仗著修為已經稍稍扭轉了局勢,但依然拿鬼刀沒辦法。
至於其他勢力,他們各自為戰,雖然有八境強者坐鎮,但也損失不小。
“哼!只要我們合力擊殺你,這次就沒白來!你上那些寶貝足夠彌補我們的損失了。”
鄒嶽寧現在也不說什麼仁義道德除魔衛道了,完全將自己的本來目的展了出來。
聞言,其他八境強者也紛紛扭過頭來,相比於鄒嶽寧的殺子之仇,他們與陸沉的仇恨就小得多了,有些甚至和陸沉都沒什麼仇怨,完全就是衝著分一杯羹來的。
之前他們上說著除魔衛道,其實更多的也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心,如今鄒嶽寧點明瞭這一點,他們也了合力圍殺陸沉的想法。
至於他們門下的弟子們,就只能充當他們奪寶路上的炮灰了。
“哦?是嗎?”陸沉笑著從儲戒指裡取出一張紫靈符,目冷漠地掃過了剩餘的這些人:“這靈符的威力你們剛才也看到了,誰想為下一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