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王來了。”
關山王的話聲方落,東臨王注意到街尾出現的馬車,提醒道。
“忠武王也來了。”
凱旋王看向街道的另一邊,說道,“看來,這位皇親國戚,也閒。”
“這下,真的都到齊了。”東臨王見狀,無奈地說道。
這大冷天,大家都不在府中喝茶,跑到這裡挨凍,真是夠閒的。
“什麼況了?”
三位武王注視的目下,忠武王下了馬車,好奇地問道,“放人了嗎?”
“還沒呢。”
東臨王回答道,“那許翰林軸得很,李教習要說服他,恐怕不易。”
說到這裡,東臨王目看向另一邊剛走下馬車的布王,問道,“布,說起來,許翰林能升任京牧,多虧了你的舉薦,你覺得,他到底會不會放了那白忘語?”
“許翰林,重國法、輕權貴,會不會放白忘語,要看李家嫡子能不能找到讓許翰林放人的證據。”四位武王的目中,還珠走下馬車,神平和地應道。
“那刺客被暗影衛帶走了,到哪去找證據。”
東臨王看著前方京牧府,說道,“以李教習現在提供的證據,是無法替白忘語罪的。”
“關鍵還是在大夢春秋劍。”
凱旋王凝聲道,“那刺客當時的狀態,究竟有沒有傷人的能力,本王實在想不出這件事要怎麼證明,你們呢?”
“想不出來。”
東臨王、關山王搖了搖頭,應道。
“本王認識李教習的時間比你們早一些,所以,對他的瞭解也更多一些。”
一旁,忠武王目凝重地回答道,“這位李教習相當厲害,如今,他不再藏拙,一定會給所有人驚喜。”
“哦?”
凱旋王聞言,面異,說道,“忠武,難得見你對一個人這麼高的評價。”
“他值得更高的讚譽。”忠武王平靜地應道。
東臨、關山兩人對視一眼,眸中盡是驚訝之。
雖然他們都清楚那李教習不簡單,但是,能讓忠武王給予如此高的評價,可是極為罕見。
就在五位武王齊聚京牧府前時,皇宮,壽安殿。
一名暗影衛出現,急聲道,“陛下,不好了。”
“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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