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無奈一笑,重新閉上了眼睛,靠在牆壁上,滿臉倦意地說道,“老頭,我睡會兒。”
“睡會兒吧。”
孔丘輕聲說了一句,目看著眼前滿頭白髮的年輕人,臉上出了一抹心疼之。
是他太著急了,一直催促著小傢伙快些長。
仔細想來,這小傢伙也才弱冠一年而已,放在普通人家,正是家立業的好年紀。
天命,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人前的榮,都是拿心換來的。
若是再有一次選擇,這小傢伙或許再也不想在那天書上刻名。
“儒首,弟子白忘語,求見!”
就在這時,院外,一道悉的聲音響起,傳了木屋中。
孔丘聽到外面弟子的聲音,起朝著外面走去。
院外,白忘語靜立,目看著前方木屋,雙手攥,眸中的焦急,難以掩飾。
“進來。”
孔丘走出木屋,開口道,“以後,你可以自由出這座小院,不用再向老朽或者其他幾位掌尊稟報。”
“多謝儒首。”
白忘語恭敬一禮,旋即邁步進了院中。
“我們在外面說話。”
孔丘邁步走到杏花樹下的石桌前坐下,說道,“那小傢伙睡著了,讓他睡一會兒吧,他實在是太累了。”
“儒首,李兄他怎麼樣了?”
白忘語快步上前,張地問道,“還有您老人家?”
“油盡燈枯。”
孔丘也沒有瞞,指了指石桌對面的位置,說道,“坐。”
白忘語猶豫了一下,還是在桌子對面坐了下來。
“老朽可能撐不過這個冬季了。”
孔丘看著眼前的弟子,平靜道,“忘語,雖然有些著急,但是,老朽還是要告訴你,這是最後的一年,老朽若死,寒冬就會真正來臨,人間的天,要變了。”
白忘語聞言,神一震,面難以置信之。
“那小傢伙也差不多。”
孔丘回頭看了一眼後的木屋,輕聲道,“他的時間不多了,所以,這一年,他做事的方式肯定會非常激進,若有什麼你不理解的地方,也不要怪他,因為他不可能再像從前那般考慮的面面俱到。”
他很清楚,那小傢伙,從來都不是什麼心慈手之輩,只不過礙於邊之人,做事方式仁慈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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