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我就說不讓你來,你非要來!”
玄武聖城,街道上,一駕駕馬車隆隆駛過,最後面的馬車中,王騰看著眼前糟老頭,恨鐵不鋼地說道,“你好歹是一宗之主,有點骨氣行不!”
“在人間聖賢面前,要什麼骨氣。”
玄武宗主翻了一個白眼,教育道,“只有臉皮夠厚,才有可能要到機緣,儒首他老人家那麼忙,我們不主湊上前,他老人家都不一定能注意到我們,你會給一個路人甲機緣嗎?不會吧!所以,先給儒首他老人家留下一點印象,才是最重要的。”
“是你,不是我們!”
王騰毫不客氣地說道,“我已經得到儒首給予的機緣了,不缺!”
“小子你是不是傻,機緣哪有嫌多的,再說,為師得到的機緣,早晚不都是你的嗎?”玄武宗主苦口婆心地提醒道。
“好像,有點道理。”
王騰聽過眼前老頭的話,頓好有道理,這老頭不管得到什麼機緣,總不能帶到棺材裡,早晚還是他的啊!
想到這裡,王騰立刻來了神,說道,“老頭,一會我們到聞人老頭那裡,可要好好表現。”
“那是當然。”
玄武宗主很是乾脆地應道,“再怎麼說,這也是玄武聖城,咱們的地方,天時地利人和我們全佔,不信要不過來一點機緣。”
就在師徒兩人狼狽為地商議怎麼從儒首那裡得到一些機緣時,街道上,三架馬車隆隆駛過,不多時來到了一位置偏僻的府邸前。
聞人府,府門上卻沒有聞人二字,聞人氏一向低調行事,不惹是非,就是不想結仇他人,被人報復。
很快,府外,三駕馬車相繼停下,李薇等人下了馬車,一同走向前方府邸。
朝下,恢復五識的聞人越秀帶著眾人進府邸。
府中,一名男子坐在椅上,面容蒼白,卻沒有想象中的蒼老,看上去中年模樣,最多也就是四十歲左右。
然而,男子的真實年齡,卻是已經接近古稀之年。
眾人剛走府邸,椅上,聞人無缺有,目看向前方一行人,臉上出難以置信之。
四目相對,一者平靜,一者震驚。
“弟子聞人無缺,見過儒首!”
短暫的震驚後,聞人無缺勉強從椅上起,恭敬行禮道。
“祖父。”
聞人越秀快步上前,扶過眼前行不便的祖父。
“一別三十載,都老了不。”
孔丘邁步上前,神平和地說道,“不過,看到你沒事,老朽也能放心了。”
“離開儒門三十年,卻始終未能去回去看儒首,還要讓儒首親自過來看弟子,是弟子的不孝。”聞人無缺一臉慚愧地說道。
“聞人兄弟,你可瞞得我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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