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房中，丹儒看著眼前的姑娘，瞪大眼睛，看過來看過去。
“掌尊，你這樣會嚇到越秀姑娘的。”
李子夜看到某頭掌尊猥瑣的樣子，提醒道。
“聞人氏。”
丹儒反應過來，質問道，“小子，這可是我儒門的人！”
“哦。”
李子夜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說道，“掌尊，你先幫忙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制一下夜伏症。”
“沒有辦法。”
丹儒很是乾脆地回答道，“要是能治，在祖父的時代，就已經治了。”
“不需要治好，緩解一下夜伏症的症狀就行。”
李子夜正道，“這樣也不行嗎？”
“有必要嗎？”
丹儒皺眉，解釋道，“是藥三分毒，若想提升五，所用的藥一定是藥猛烈的劇毒之，況且，夜伏症只是在晚上發作，強行用藥提升五，最多維持幾個時辰而已，藥效一過，又會恢復如初，還要承藥的副作用，老夫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有沒有必要，我覺得，要越秀姑娘來決定。”
李子夜說了一句，目看向旁的子，正道，“越秀姑娘，你考慮一下，即便不用藥，只要你在李家，就不會有任何危險，但是，若是用了藥，夜伏症的症狀雖然可以短暫緩解，作用也必定十分有限，並且，還要承藥的副作用，是否服藥，越秀姑娘自己決定吧。”
“我想試一試。”
聞人越秀沒有任何猶豫，輕聲說道。
沒有親經歷過夜伏症的折磨，沒人知道這個病帶給聞人氏多大的苦難。
哪怕只是稍微恢復一點五，對聞人氏而言，已是恩典。
“小子你可真會給老夫出難題。”
丹儒聽過眼前丫頭的回答，輕聲一嘆，說道，“想要配製出提升五的藥，哪有那麼容易，老夫都沒有把握能配出來。”
“不急。”
李子夜微笑道，“聞人氏都等了這麼多年，也不差這三天兩天。”
說到這裡，李子夜語氣微頓，問道，“對了，掌尊，我聽說太學宮的那位夜教習也有著類似的症狀，掌尊可有解決之法？”
“沒有，而且，夜璇璣的況更嚴重。”
丹儒神複雜地說道，“聞人氏至在白天的時候還能和常人無異，夜璇璣，卻已經在漸漸喪失全部的五。”
“一點辦法都沒有嗎？”李子夜正道。
“別聊這個話題了，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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