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倒是有。”
如玉回答道，“太白書院西邊二十里，有一個天機子，據說卦象很準，就是為人脾氣古怪，不太好打道。”
“古怪點好，有才之人，脾氣都怪。”
李子夜關心地問道，“姑娘，這人有什麼好嗎？”
“酒。”
如玉如實應道，“聽說，天機子嗜酒如命，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
“我去買酒。”
李子夜說了一句，轉就要離開。
“副閣主稍等。”
如玉起，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幫忙？”
李子夜神微怔，不解地問道，“姑娘和那天機子認識嗎？”
“不認識。”如玉搖了搖頭，應道。
“那就不用了。”
李子夜微笑道，“多謝姑娘的好意。”
“我雖然不認識天機子，不過，我有這一雙眼睛。”
如玉提醒道，“也許，天機子算不出來的，我這一雙眼睛卻可以看到。”
李子夜聽過眼前子之言，啞然失笑道，“差點忘了，姑娘有一雙世間獨一無二的三生瞳。”
說到這裡，李子夜語氣一頓，繼續道，“倘若需要姑娘幫忙，我一定會再過來相請。”
說完，李子夜沒再多言，轉離去。
後方，如玉看著前者的背影，又默默地坐了下來。
不多時，街道上，李子夜買了兩壇上好的老酒，回了同福客棧。
客棧，澹臺鏡月看到某人回來，問道，“有嗎？”
“有。”
李子夜點頭應道，“西邊二十里，有一個天機子，據說，卜卦很厲害。”
“速去速回。”澹臺鏡月正道。
“明白。”
李子夜拿起桌上畫像，揣進懷裡，看向床榻上的鬼剎，說道，“姑娘，走，我們去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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