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地,東方大荒。
各方強者齊聚,數以百計。
崑山的口近在眼前,只是,誰都不得進之法。
守著寶山,卻拿不到裡面的寶,誰能不急。
所以,各大宗門的強者們,這一刻,全都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不得了。
地墟尊,同樣如此,不過是礙於份,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在場眾人,若說不著急的,恐怕就只有天門聖主一人。
反正他有長生天的傳承,這崑山,進不去才更好!
當然,這些話,天門聖主並沒有說出口,畢竟眾怒難犯,一下得罪這麼多人,他也很頭疼。
“肯定還有其他的辦法!”
虛空上,地墟尊聽過時北之言,神沉下,翻掌凝元,要用武力,強行將崑山的口開啟。
下方,眾人面期之,希地墟尊能將崑山的大門開啟。
不遠,天門聖主看到地墟尊周越聚越多的天地靈氣,神無於衷。
武力?
他都試過好幾次了,本沒用。
那時北不是都說了嗎,崑山口已經開啟了。
朝一座早已開啟的門,不論扔什麼東西,都只是將東西扔進門裡,而不可能再開啟一座全新的門。
眾人注視下,地墟尊全力一掌拍出,掌勁過霞消失不見,依舊沒有引起任何的波瀾。
顯然,崑山口確實早已開啟,只是,大家進不去而已。
“李閣主,你覺得,時北所言,是真是假?”
眾人後方,太白院主看著上方的漫天霞,神凝重地問道,“這崑山口,真的只有靈識才能過嗎?”
“當然是假的。”
李子夜很是乾脆地應道,“別人不知道,院主你還不知道嗎,千年前,太白先祖進崑山時,明顯不是以靈識形態,咱們不都看過那張畫像嗎?”
“話是這麼說,但是,千年已過,一切可能都不同了。”
太白院主注視著前方的霞,說道,“這崑山的口,太奇怪了,可吞噬掌力,人卻過不去。”
“確實奇怪。”
李子夜說了一句,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扔了出去。
只見石子過霞,掉在了百餘丈外的地上,並沒有像地墟尊的掌勁一般,進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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